你是不是拉著趙二蛋他們玩命地訓練,你看看你自己曬得都跟黑茄子一樣。」
陳建國一聽,問道:「你在門口看到趙二蛋了?」
田文君道:「你管我看見沒?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吧。」
陳建國道:「他們已經不是新兵蛋子了。
再過幾個月就有新兵來了,他們該訓練出成果了,不然等新的一茬新兵蛋子來了,他們要是體能不達標,到時候會被人家笑話的。
我手底下的兵可沒有一個是慫包。」
田文君聽著笑了笑,她喝掉碗裡最後一口湯,說道:「趕緊去刮鬍子,順便再提醒你一下,你身上的汗臭味實在是太濃了。」
陳建國嘀咕道:「有嗎?」
他一邊自言自語,還順便抬起胳膊聞了聞。
他怎麼沒聞到?
陳建國趕緊進去廚房拎了一壺熱水去衛生間洗頭洗身上。
他用了洗髮膏,還用了香皂。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鬍子已經刮乾淨了。
田文君看他這麼積極,忍不住笑了笑。
十多天快二十天沒見了,還真的挺想他的。
男人至死方少年,赤心不改真英雄。
御夫之術就是夸,使勁兒夸。
田文君道:「這還差不多,平時本來就愛乾淨,這次我一走就退步了。
現在看著多好,精神氣十足,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陳建國一聽,心血澎湃大步朝田文君走來。
他抬手扶著她後腦勺將人摁進自己懷裡。
「媳婦,你現在聞聞,我身上還有沒有汗臭味了?」
第431章 這丫頭說話可真沒良心
田文君表示很無奈,以前閻王臉的陳營長現在智商好像降低了好幾歲。
田文君聞到他身上淡淡香皂味,說道:「好了,不臭了。」
陳建國抱著她就往臥室走,田文君知道他的狗德行,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幹啥,趕緊放我下來。」
「我不放,我想你都想瘋了。」
「大白天的你別亂來。」
「不亂來,我就是拉上窗簾抱著你午休一下。」
田文君:信你才怪。
十幾分鐘後,兩人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床頭,很快房間裡就是兩人深深淺淺地呻吟。
十幾天二十多天,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一種折磨。
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一年多,對彼此身體的敏感度和契合度都非常清楚。
田文君也很想他,只是沒想到這個傢伙不分晝夜。
一個小時後,陳建國意猶未盡,他強壯結實的身體壓在田文君身上,他一張臉埋在田文君的脖頸,嘬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