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吉?」李行馭眉頭微皺:「他不是擅長腦病麼?」
他記得上回,趙連娍頭疼,於文吉來過。
「是。」江茂鵬解釋道:「於太醫是擅長治療腦症,但他出身醫學世家,從小便看過許多醫書,博文廣記,了解各種草藥的生克道理。
要是國公爺方便的話,便讓人請他來看看……」
「去請。」李行馭幾乎沒有猶豫,便吩咐了下去。
江茂鵬愣了一下,夜裡李行馭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出,沒想到這就肯讓於文吉進來了?
他不禁看向趙連娍,即使昏迷雙目緊閉著,趙連娍的睡顏也依然讓他驚艷,他不敢多看,忙轉開了目光,拋卻趙連娍那些前塵往事不提,趙連娍的姿容確實無人能及,李行馭在意她,也在情理之中。
他暗暗感慨,如李行馭這邊肆意妄為殺天殺地之人,竟也難逃美人關,可見美人關難過。
於文吉很快便到了,進了鎮國公府的大門,想起李行馭他便戰戰兢兢的。
進了裡間,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江茂鵬也在,他心裡提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一些。
有江院正在,他就不用太害怕了,天塌下來也有官職高的人頂著。
「下官見過國公爺。」他上前對李行馭行禮。
李行馭擺手,看向江茂鵬。
江茂鵬拉過於文吉,到一旁去將趙連娍的情形大致說了。
兩人回到桌邊,端起江茂鵬方才選出的那幾樣菜式,細看之後,江茂鵬聞了聞,於文吉則每樣都嘗了一點點,最後點了點頭。
李行馭讓人鋪了筆墨。
於文吉與江茂鵬商量著,寫下了藥方,交給了李行馭。
李行馭接過方子,掃了一眼地給十三:「人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江茂鵬摸著鬍鬚,與於文吉面面相覷。
於文吉斟酌著道:「這種情形,下官也不曾見過,不敢妄下定論。
但國公夫人呼吸平穩,脈相也趨於穩定,國公爺請放心,應當不會有什麼事。」
「我問人什麼時候能醒?」李行馭不耐煩的重複了一遍。
於文吉求助地看江茂鵬。
江茂鵬只能硬撐著道:「國公夫人吃下湯藥,到傍晚時分應當能醒。」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讓趙連娍醒過來,他這把老骨頭可不夠李行馭殺的。
「你們兩個先去客院,等人醒了再來把脈。」李行馭不客氣地吩咐。
於文吉苦著臉看江茂鵬,他很不願意待在鎮國公府,戰戰兢兢的,就好像腦袋別在腰帶上一般,他怕的很。
江茂鵬朝他搖頭,對著李行馭行禮:「是,下官帶於太醫先去客院。」
李行馭點頭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