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娍苦的臉皺成了一團,良藥苦口,這話果然誠不欺我。
「夫人,吃這個。」雲燕端了一盤蜜餞來。
趙連娍放下碗,欲抬手去取,李行馭已然拿了一顆蜜餞果子,餵到她唇邊了。
再看看邊上,雲燕、十三、十四還有外面那群百姓,一眾人都望著他們二人。
趙連娍不想叫李行馭在這麼多人面前失了面子,尤其是還有這麼多的下屬,如果她叫李行馭沒了臉面,以後就不好管他們了。
她張口寒了那顆蜜餞棗子。
李行馭心滿意足,自己也隨意拿了一顆扔進口中。
此時,客棧掌柜的和夫人一起出來了。
「大人,夫人!」
那掌柜的夫人上前便磕頭:「你們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你兒子醒了?」李行馭轉過頭去看他們。
「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早上迷迷糊糊的,還知道喊口渴,餵了半盅水進去,全都喝了。」那掌柜的夫人跪在地上,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激動欣喜都寫在臉上。
其實昨日用趙連娍他們的湯藥時,她自己心裡很清楚,她兒子就剩下一口氣吊著了。原本,並沒有抱希望,只是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沒想到真的有這麼好的效用。
那掌柜的也跪著,磕著頭道:「還請大人和夫人再次我們幾副藥。」
「不用太多,一人三副,一日一副就能痊癒。」趙連娍啞著嗓子道:「倘若三日過後還沒有好,再抓些滋補的藥方,好生修養,等圓了神自然就好了。」
「好,好。」掌柜的連聲答應。
「大人,夫人,給我三副藥吧,我家娘子已經病了好幾日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人率先衝進了大堂內。
他這一動,其餘的老百姓生怕輸了,也都紛紛進門來了。寬敞的大堂,一下就被擠滿了,人聲鼎沸。
個個都喊著要三副藥,家裡有病人。之前,他們對趙連娍和李行馭還將信將疑的,可眼見為實,這客棧掌柜的兒子已經活過來了,他們還有什麼不信的?
再說,現在病了就只有死路一條,除了相信朝廷派來的這幫人,他們也沒有別的路可走。
趙連娍嗓子難受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推了推李行馭:「快讓他們退出去。」
李行馭朝十四揮手。
「都住口!」
十四抬腿上了桌子,高喊了一聲。
剛才還一片喧譁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都退出去,排隊。」十四揮揮手:「會有人到門口去發給你們的,我們主子和夫人都染上瘟疫了,你們這樣會被傳染,都往後退。
後面的,退到大門外去!」
「這邊,往後退!」
十三帶著人去邊上,催促著那些人往後退。
要說這些人也真是奇怪,昨兒個說破了嘴皮子,也沒人肯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