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留情啊了。」十四下令了。
當即便有兩個下屬,舉起手中的常見,將那大當家的和黑臉漢子腦袋砍了下來,送他們歸了西。
趙連娍轉過頭,不看那血腥的場景。
李行馭低頭問她:「是否覺得我太殘忍了?」
「他們活該。」趙連娍眸色堅毅:「郭老夫人一家的遭遇不殘忍嗎?他們盤踞這裡多年,如同郭老夫人一家這種遭遇的,甚至是被滅門的人家,不計其數。
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死有餘辜,你殺的對。」
李行馭不由笑了:「娍兒是我就好。」
趙連娍轉過臉去:「你自己覺得做的對就行,用不著我支持。」
李行馭依然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我們先去看看郭姑娘在什麼地方。」
「走吧。」趙連娍也不矯情,抬起手臂勾著他脖頸,這樣李行馭抱起來比較省力一些。
「走。」
李行馭走到近前,招呼十四。
「你們在各處搜一下,別留下漏網之魚。」十四吩咐了一句。
他說罷,跟著趙連娍二人進了山匪的屋子。
說是屋子,其實就是木板和石板搭建的幾間能住的地方,寬闊倒是挺寬闊的,但是四處漏風,不是個好住處。
「是不是在那裡面?」
趙連娍看到一個類似於房門的地方,裝扮得尤為隆重,從上到下都綁著紅綢帶,門上方還綁著一朵大紅花,或許,這裡就是二當家的選定的洞房。
「去看看。」李行馭抱著她走過去。
這裡勉強能算是個房間,但也四處漏光,能看到房間裡的布置,床上好歹是懸上了床幔。
「在床上。」
李行馭已然瞧見了床上的人,抱著趙連娍走近。
兩人都聽到一陣啜泣聲。
趙連娍仔細一瞧,是個姑娘,靠在牆角處下的縮成一團,正在小聲抽泣。
趙連娍示意李行馭放她下來。
李行馭將她輕輕放在床沿處。
那姑娘大概是以為山匪的二當家的回來了,哭得更大聲,渾身瑟瑟發抖,顯然嚇得不輕。
「你是郭姑娘嗎?」
趙連娍往前湊了一些,開口問她。
那女子並不言語,這是一味的哭泣,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
趙連娍回頭看李行馭。
「你是不是郭姑娘?」李行馭也問了一遍。
趙連娍寬慰她道:「你別怕,我們在山下遇見了你的祖母。她拜託我們上山來救你的,那些山匪都已經被我們誅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