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手叉腰,看著小葫蘆:「趙安稚,你剛才問我什麼?你再問一遍,我現在就回答你。」
她看著眼前的「小不點」,趙安稚是整個太學裡年紀最小的了。
她受樂仙公主的影響,對於趙安稚從小就很厭惡,如今長大了,那種厭惡還在。
尤其是從樂仙公主那你聽說,樂仙公主在趙連娍和李行馭手裡吃了很多虧的時候,她就恨自己還沒有長大,不能為母親報仇。
現在,趙安稚到太學來讀書,那不正是送給她機會,讓她收拾趙安稚,替母親出氣嗎?
到處說趙安稚不是李行馭親生的,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道開胃菜罷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問你是不是在背後講我壞話了?說我不是我爹爹的孩子?」趙安稚不甘示弱,握著小拳頭,抬起小下巴,和施靜薇對視。
趙安稚雖然年紀小,但氣勢一點都不弱,明明小小的一個,可半分氣勢都沒有被施靜薇壓下去,反而隱隱壓制趙安稚一頭。
「我說了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我說實話有什麼錯嗎?」施靜薇攤開手,一副賴皮的樣子。
她是公主之女,是皇外祖父親封的郡主,她就不信,小小的一個趙安稚能將她如何?
她挑釁的看著趙安稚。既然趙安稚聽不得這種話,那她以後可更要賣力的傳播了。
「你滿口胡言,我就是我阿娘和我爹爹的孩子,我爹爹早就說過了,你再胡說,等我回去告訴我爹爹,小心我爹爹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起爹爹,趙安稚氣勢上來了,抬手指著施靜薇,那神態的動作,簡直和趙連娍發怒是一模一樣。
那些圍觀的孩子見狀不由都被鎮住了,趙安稚雖然年紀最小,可看這架勢,這絕不是個好惹的。
「你爹爹就是個活閻王,名聲早就臭了,我要是有那樣的爹爹,我都覺得丟人,羞羞臉,略略略……」
施靜薇刮著自己的鼻子,對著趙安稚做鬼臉,嘲笑趙安稚有李行馭那樣聲名狼藉的爹爹。
「那又怎麼樣,我爹爹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趙安稚絲毫不懼她:「你有本事,就當著我爹爹說這樣的話。
恐怕你的公主娘,都不敢這麼說吧?
我爹爹他是真正的男兒郎,最得陛下的重用,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外面的人記恨我爹爹,瞎編亂造的,根本就不可信。」
她面對施靜薇,一點也不緊張害怕,反而有條有理的和施靜薇爭辯起來。
施靜薇氣的小臉都有些扭曲了:「你說不可信就不可信?我就說是,活閻王,活閻王!你是活閻王的女兒。」
她沒想到,之前一直唯唯諾諾一欺負就哭的趙安稚,現在變得這麼厲害,嘴皮子也這麼利索,居然敢和她吵架?
她非得罵死趙安稚不可。
趙安稚哼了一聲:「我爹爹是我的驕傲,隨你怎麼說,也我也不會動搖我的心意。
還有,施靜薇你嘲笑我,說我爹爹名聲不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