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聿結了一層寒冰的眸,冰層在一點點的龜裂,眼底深處的瘋狂跟血腥肅殺,在脫離掌控的翻湧著。
「怎麼?傅寒聿你不捨得?」秦率嘲弄地看著他,看到的冷靜在的龜裂,看著他的情緒在失控,突然覺得爽極了。
傅老三也有今天。
他現在,怎麼不對著他囂張了。
宋澤的手術問題,被他們發現了異常,不要緊。
他讓宋余去死就好了。
她是傅寒聿這輩子,第一個心動的女人,以他的性格,肯定也是最後一個,讓他看著她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悲慘的死去。
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好玩,更有趣的復仇呢?
傅寒聿沒有再去看秦率,而是看向宋余。
宋余也在看他。
短暫的眼神觸碰。
她已經可以明白他的意思,讓她不要衝動,讓她拖著秦率,讓她相信他可以救她,救澤寶。
可是。
來不及的!
「跳下去!」秦率大喝一聲,手裡不知道什麼多了個刀子,正抵在宋澤的脖頸大動脈上,盯著她:「你跳不跳,你不跳,我就先給你兒子割喉,然後把他扔下去,像是扔垃圾一樣。」
「我會跳。」宋余的聲音,不急不緩,讓人聽起來,有一種平和的魔力,看著他:「既然你是個好人,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回答我幾個疑問。」
「你想拖延時間?」秦率眼睛一瞪。
「我想做個明白鬼。」宋余笑得很是輕鬆,人也學著他的樣子,坐在了圍欄上,悠閒地晃了晃腿。
拖延時間來不及。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想知道真相。
「你問吧!」秦率覺得,若是她不是傅寒聿的女人,倒是個有趣的妙人。
可惜了。
長得這麼美,這麼有性格的女人,眼瞎看上了傅寒聿,就只能去死了。
「DNA檢測,你怎麼通過的?」宋余想不通。
一次又一次,她做了三次鑑定。
傅寒聿做了兩次。
陸辭那邊,一次又一次,不知道他找人做了多少次,都是一樣的鑑定結果。
「你知道克隆嗎?」秦率說完,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的震驚,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其實不是克隆,只是跟克隆有異曲同工之妙罷了,是我的獨門秘法,不能告訴你哦!」
宋余道:「日月神火教?」
秦率都驚訝了,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也有點好奇了,不過好奇心只維持了那麼一瞬,搖頭嘆息道:「你如果不是傅寒聿的女人,我都想跟你做朋友了,不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