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肆也是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了會兒,起來之後就讓候著的傭人去把早飯拿過來。
他則是懶洋洋的敲了敲書房的門:「魚兒,吃飯了。」
書房裡安靜異常,沒有任何動靜。
他加了兩分力道,繼續敲:「魚兒。」
還是安靜。
他皺了皺眉,嘴裡說著我進來了,推門而入,就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傅寒聿仰躺在地上,宋余則是躺在他懷裡,拿他當肉墊。
兩人的臉色,都是紙一般的慘白駭人。
「魚兒。」
嬴肆慌張的跑過去,抱著她放在旁邊的沙發上,伸手去給她把脈,就發現她身體虛弱至極,是體內的靈氣,被過度透支造成的。
他皺了皺眉,轉頭,嫌棄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傅寒聿,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蹲在他身邊給他把脈,跟宋餘一樣的情況,靈氣被透支。
這種情況,沒有什麼大事,也不會危及生命。
可是他們到底是做了什麼,能兩個人同時透支靈力,他們倆的靈力,別人不知道,他清楚的很,浩瀚如海,天階巔峰都比不過他們。
他的視線在書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桌上的符紙上。
一張,是昨天他給出去的那張古符。
一張,是嶄新的,上面的筆跡還未完全乾,顯然是剛剛完成的。
這一刻,他就明白了,他們倆為什麼會透支靈氣了,是因為那張符,那張嬴家老祖宗一直研究了千年,都沒有絲毫頭緒的符。
「一群廢物。」
他嗤笑一聲。
畫不出來?
他家小朋友一晚上就畫出來了。
宋余幽幽醒過來的時候,就對上了嬴肆那雙帶著心疼,帶著寵溺,也帶著與有榮焉自豪的好看雙眸,怔了一下之後,皺了皺眉。
嬴肆蹲在她面前,對著她笑。
宋余腦子還有點懵懵的,開口的聲音有些啞:「我畫出來了。」
「我看到了。」嬴肆的笑越發溫柔,對著她伸出一個大拇指,不吝誇獎:「很厲害。」
宋余還是有點懵,累得太厲害,迷迷糊糊的,卻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視線一掃,落在傅寒聿身上,焦急地喊:「傅寒聿!」
就要起來。
「你好好躺著。」嬴肆心裡不爽得很,按住了她的肩膀,道:「他人好著呢,跟你一樣靈力透支過度,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