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堯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如世外神祇一般,對這世間萬事萬物冰冷漠然,對她只是多了一些怒氣罷了。
原來他情動時是如此溫存纏綿。
忽然,他睜開眼。
沈月息猝不及防地撞進那雙深沉的桃花眸中,反應最大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下的帝堯,不僅眼神微怔,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沈月息都能感受到他渾身都在發燙,他一向因為入魔身體寒涼,這次肯定是不止臉紅髮燙,害羞純情得全身都在發紅髮燙。
沈月息被他逗笑了,眉眼彎彎含著嬌俏的笑意,嗔怪地瞧著他,這不看還好,一嗔怪,直接給帝堯惹了個面紅耳赤的結果。
帝堯鬆開她的唇,竟有些躲避她的眼神:「可還疼?」
「不疼。」沈月息笑。
帝堯本還面紅耳赤不知道如何下手,結果聽見她這句話,頓時像是被氣得夠嗆,手中不斷摩挲著藏心簪,繃緊了臉看她:
「當真不疼?」
沈月息這才反應過來藏心簪早沒帶著,她此時多疼,帝堯也一分不少地承受著,瞧著這人白裡透紅的俊臉,卻還要逼著她對視的樣子,怕是要生氣了。
沈月息索性往帝堯懷裡窩,悶聲道:「大人,我疼。」
帝堯太清楚她向來「知錯能敷衍」的破性子,嗓音低啞染怒,半是生氣半是不解地問:「為何要瞞著我?明明這藏心簪你拿下本君便能感知到你有危險,明明五感相通,心靈感應,你為何偏偏就是不肯用?本君當真那般嚇人嗎?」
沈月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眨巴著鳳眸答非所問:「大人,我疼。」
「如今知道疼了,從前便罷了,你極嫌惡本君,本君也知曉,但本君以為你早就沒有那樣排斥本君,若早知道你會如此固執,本君不會留這藏心簪片刻!」帝堯哪裡會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可看著她那半點不心疼自己,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的模樣,更加慍怒。
沈月息深知帝堯現在惹不得半分,直接裝死:「大人,我疼~」
話音剛落,她感覺到空氣凝滯了片刻,身下的人無奈至極又生氣,但微涼的薄唇依舊再次纏了上來。
這次沈月息傷得實在重了點,若是帝堯不來,她恐怕得用神農鼎和聖樹調和數日才能恢復過來,就算是帝堯治癒她也用了些時間。
沈月息安心地窩在他懷裡,心裡不停尋思著結束之後要怎麼才能把藏心簪拿回來,結果她這個念頭剛冒出,腦海里就響起了帝堯的聲音:不可能。
沈月息一下就急了,立馬跟他用心神交流:怎麼就不可能了,大人你難道不打算還給我了?
帝堯:給你作甚?用來瞞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