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腰間解下那根紅繩,給關羽月:「試試契約,看合不合適,以我的感知它和你的屬性應當是最契合的。」
「這是什麼?」關明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他。
「神器赤玉鞭。」沈月息如實說。
四人瞬間驚倒在地: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你真有神器是吧?神器就拿來當腰帶是吧?
「神器?我不要,你自己用。」關明月第一反應是給沈月息塞回去。
沈月息眨了眨眼:「放心這根鞭子和我並不合適你放心,契約就是。」
陸傲霜也懂她的意思,「放心吧,小明月這種事情你不用替他擔心。」
「不行。我是關家大小姐,我要什麼靈器,倒是你,平常煉丹也是用那個小黑爐子,身上就那一把碧玉簫能夠傍身作戰,你用才是。」關明月執著地不要。
「我使不慣鞭子啊,而且我覺得我那小黑爐子也還不錯,用起來很順手的。那不如這樣,我們五人小隊一起滴血契約,這赤玉鞭早已是生了靈識的神器,它自己會挑選出哪位才是更適合它的主人。」沈月息摸了摸鼻子狡辯,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口中的小黑爐子是神農鼎,怕是腸子都會悔青了,見她實在不肯,沈月息索性直接開口。
「沈師妹…這可是神器…你就如此讓給我們?」曲澤陽被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沈月息白了他一眼:「曲師兄你淡定一點,我們是一個整體,是一整個團隊,都是各自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共同經歷過生死,也經歷過榮辱興衰。難道還要如此見外嗎?」
關明月和陸傲霜四人都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一時被她點破了心中的心思,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神器,我給我生死與共的同伴再正常不過,但你們若是沒有將我當做可以交付性命的夥伴,那便是我沈月息自作多情。」沈月息早就發現了,雖然說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一起參加宗門訓練,參加宗門比武,代替宗門參加比武。又一起經歷過中土國,西水國。可他們之間似乎都還有一層未曾捅破的隔閡,她神色冷厲嚴肅地開口:
「今日你們要是認我沈月息,是能夠交託性命,榮辱與共的夥伴,便留下,若是不認,那便道不同不相為謀。」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他們心中其實早已將互相當做了可以信任的夥伴,但只是從未捅破過這層窗戶紙。
「你在哪我就在哪。」率先坐下的是陸傲霜。
「我和臭女人天下第一好。」關明月也坐下了。
「我肯定要留下,還等著沈師妹教我爬藏經閣的樓呢。」曲澤陽也坐下了。
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高深一個人的身上。他平時話少的很,一天也和他們說不上幾句話,若要說心思,恐怕他們是最不了解他心思的。
幾個人的目光給高深看得臉紅。他啪嗒就坐下:「我又沒說要走。」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以後便再不允許有隔閡,有的只能是信任,大家各自的身份說一下吧。」沈月息主持大局,帶頭自曝身份:「沈月息十五歲宗門凌雲宗,五行宗師叔祖,中土國國師。」
陸傲霜第二個:「十六歲,凌雲宗弟子,中土國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