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沈月息冷哼一聲,出手揚起一道靈力,直接化解了那黑衣青年的攻擊。她目光森冷地盯著紫衣少女:「長街驚馬,禍害百姓,此乃重罪,就算你是長平郡主,就算你的姐姐是什麼得寵的貴妃,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北火國律法我不清楚,但若按我國律法來量刑,長街縱馬乃是要杖責一百的重罪!若是又傷及性命,最重可判之為秋後處斬的死罪。
你方才雖並未傷及她人性命,但若不是我與朋友阻攔,恐怕這幾十名百姓不死也得重傷!竟然還好意思讓我向你下跪道歉,天還沒黑,你說什麼夢話!」
「你!來人,給本小姐好好教訓她,直到她肯下跪認錯為止!」那紫衣少女被沈月息一番話訓斥得臉色漲紅髮青,胸脯快速起伏,揚起手中長劍,就指揮著旁邊的黑衣人去對付沈月息。
那黑衣青年明顯只聽紫衣少女的話,聽她一聲令下,立刻運轉靈力朝著沈月息幾人殺過去了。
沈月息與陸傲霜也正要反手回擊,正在此時突然想起一道嚴肅又響亮的男聲。
「我看誰敢!」
只見曲澤陽高喝一聲,從旁邊飛身過來,罕見出現了滿臉的怒氣,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幽默健談。渾身氣勢壓迫感十足:「區區貴妃之妹,一個長平郡主,竟也敢在我北火國如此肆無忌憚的藐視王法!我竟不知道北火國如今竟是姓陳了?」
「你又是誰憑什麼在這裡質問本小姐!」紫衣少女不善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曲澤陽,她的印象中並沒有曲澤陽這一號人物。
「竟然連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好意思稱為長平郡主,如此禍害百姓,藐視王法,目無法紀,你才該當何罪!」曲澤陽看著是真生氣,他離開北火國短短十年,竟變成這副樣子。北火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貴妃之妹來做主了?
「你放肆!我姐姐乃是寵冠後宮的貴妃!皇帝姐夫特恩准,我可以叫她姐夫,並賜了我長平郡主的身份,就連我哥哥都直接被抬成了國舅!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根蔥,敢如此對我說話?你們還等什麼呢?給我將她們全部拿下!」那紫衣少女怒吼一聲,命令身後的僕人去對付沈月息她們。
殊不知,那紫衣少女質問的話剛說完,身後跟著她的幾十名僕從看清曲澤陽的臉,全都是顫顫巍巍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紫衣少女沒聽見後面的人有衝上來的動靜,火冒三丈的扭頭質問她:「本小姐養你們幹什麼的?帶你們從宮裡出來是幹什麼的?一個個都是吃乾飯的嗎?就這麼幾個人,你們還不敢上還能指望你們什麼?」
她質問完,幾十名僕人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直接朝著曲澤陽撲通一聲跪了一地,齊聲高喊:
「奴才見過二皇子!奴才們給二皇子請安!剛才之事還請二皇子贖罪!」
「什麼?二皇子?他怎麼可能是二皇子呢?!你就是二皇子曲澤陽?」長平郡主擰著眉,不可置信地盯著曲澤陽那張臉,顯然她也知道曲澤陽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