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滿眼懷疑,她懶得動,使喚隋良去關門。
「好了,門關上了,能說了?神神秘秘的。」隋玉吐槽。
趙西平又忍不住樂,他不再逗她,認真地說:「你脫奴籍了。」
隋玉先是皺眉,又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繼而「蹭」的一下站起來,表情錯愕又激動:「你說真的?」
趙西平點頭,他張開兩臂。
隋玉撲了過去,她摟住男人的脖子激動地又跳又蹦,一個勁問他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你跟隋良都自由了。」趙西平也覺得像是在做夢。
正在偷吃碗裡飯的貓官突然被拽了起來,它心虛地撇著耳朵,下一瞬被掐著兩爪舉了起來。隋良抱著貓官轉圈圈,嘻嘻,他不會再受小夥伴唾棄了。
好消息來得太突然,隋玉激動的滿面通紅,頭也有些眩暈,她扶著男人的膀子站穩了閉眼緩一緩。
「高興得要暈過去了?」趙西平打趣。
「是有點。」隋玉深吸口氣再吐出來,再吸口氣再吐出來,嗡嗡作響的腦子平靜了些,她睜眼看他,沒好氣地拍他一下,說:「裝神弄鬼,還讓我猜。」
「早點告訴你,你這頓飯都沒心情吃。」
「不吃也不會餓。」隋玉攥住男人的手,面上的笑容斂去大半,她關切地問:「跟我說說,你做什麼了?是不是這趟出任務兇險?還是要上戰場了?你要去做探路的先鋒?」
趙西平把之前跟曲校尉的談話一一告訴她,說:「是曲校尉人好,願意為我的懇求去找胡監察說情。也是歪打正著,去年因為武卒謊報死訊的事讓校尉欠我們一個人情,還把武卒打下去了,所以這事才能落我身上。」
護送使團?這的確是比上戰場要安全些,但如今沙漠裡漫天的黃沙,沙塵暴來了能把人埋了,也挺兇險。不過隋玉沒把這個擔憂說出口,免得讓趙西平反過來寬慰她。
「除夕那天我許下的願望就是在今年為你脫奴籍,今年還沒過半,我做到了。」趙西平欣然一笑,說:「今年除夕我要做個更粗壯的火把,澆上一碗豬油去還願。如果我今年沒能回來,你記得按我說的幫我還願。」
隋玉不高興他這麼說,糾正道:「你一定能回來,我許下的願望也會實現。」
趙西平愣了下,他擺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使團出行不一定能趕在今年回來,也可能是明年夏天。」
噢,是她誤會了,不過隋玉仍強調:「你一定能平安回來。」
「當然。」趙西平也堅信自己能活著回來,他沖隋良招手,問:「你想不想當舅舅?」
隋良朝隋玉看一眼,他點頭說:「想,我當舅舅了,天天陪小孩玩。」
隋玉抱臂看向男人,傲嬌道:「你問錯人了,誰生啊?」
「你生你生。」趙西平迫不及待地答,他爆笑,攥緊交握的手指,說:「等我回來,我們生個崽兒。」
隋玉若有所思,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下,她認真點頭。
「咚」的一聲響,貓官偷吃踩翻了碗,三個人一同看過去,它一溜煙跑了。
豬圈的豬也在哼哼唧唧討食吃。
「我去洗碗餵豬。」隋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