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是在一間浴室里,這浴室很小,除了這浴缸以外就是一個馬桶,還有一個洗手台,還有一面鏡子,簡陋得夠可以。
易述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有疼痛,沒有其它奇怪的感覺,他皺了皺眉,撐著自己從浴缸里起身,拿過架子上的毛巾給自己擦乾淨,他又穿上一旁的牛仔褲,這才走到鏡子前。
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易述猛的瞪大眼,鏡子裡的人也瞪大了眼。
這踏馬是誰?
這臉,這身材,這是怎麼回事?
易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鏡子裡的人也揉了揉自己的臉蛋,他看著鏡子裡那滿頭濕發,皮膚白皙細膩,臉型微尖,眉眼溫潤如玉的自己,他蹙了蹙眉,這是在做夢嗎?
他想著自己剛剛在抓姦,然後出了車禍……對,車禍,然後他就在這裡醒來了,還長了一張不同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是做夢?還是別人在整他?
易述皺眉,他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小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以及一張書桌,簡陋得沒眼看。
他家廁所都比這屋子大好吧?!
易述打開柜子,看見裡面有幾件白體恤,他拿出一件套上,這才在床上坐下來,就在他發呆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之際,大腦突然一陣暈眩,隨即有很多陌生的記憶紛至沓來。
許久許久之後,融合了那些記憶,易述這才明白,他是重生了。
這具身體主人的名字,叫柏喻,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學的是會計專業,長相清秀,眉眼彎彎,笑起來格外溫和。他性格溫和內斂,脾氣極好,從小到大都是溫溫吞吞的性格。
他之所以重生到柏喻身上,是因為柏喻有抑鬱症,平時看起來陽光,可是因為原生家庭格外不幸,媽媽生下他就跑了,爸爸體弱多病,撫養他到十歲撒手人寰,自此以後他住在姑姑家,姑姑格外嫌棄他是拖油瓶,對他非打即罵,柏喻過得艱難,高中就有了抑鬱傾向,上了大學以後,學業的壓力,生活的重擔,姑姑的冷嘲熱諷都讓他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終究還是選擇了溺水自殺。
對了,他還有一個女朋友,叫白檸,長得很漂亮,柏喻深愛白檸,是打算娶她的。
看到這些,這讓易述一時間覺得可憐又無可奈何,他同情柏喻,可是他不愛女人,但要是拋棄白檸,那便是對不起柏喻。
這可怎麼辦啊?
易述的臉都皺成毛毛蟲了。
反正無論如何,他是肯定死了,也肯定回不去了,那個身體內臟都碎成渣了,他還回得去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