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所以他嫉妒白檸,嫉妒她可以和柏喻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以和他肆意擁抱親吻,他嫉妒地發了瘋。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可是卻偏偏是男人,還是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想到這裡,易述就覺得心裡格外酸澀難過。
他的想法,柏喻自然不知道,他吃得半飽,就放慢了速度,看著易述幾乎沒怎麼動,他輕聲開口:「怎麼了,你胃口不好嗎?」
易述搖頭:「我還不怎麼餓。」
柏喻點頭,表示理解。
易述看著旁邊端上來的清酒,他問柏喻要不要喝一杯,柏喻沒有拒絕,但是他知道,這酒的後勁厲害,所以他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易述看他不怎么喝,他有些失望,他盯著杯子裡的酒,只覺得自己就像這酒一樣,看起清淡,其實心裡暗藏洶湧。
易述喝了一杯,柏喻就出言阻止他了:「易述,你還是個高中生,喝酒不好,別喝了。」
易述看著他,漂亮的眸子裡露出笑意:「你怎麼老是說我是高中生啊?我其實也差不了你幾歲,無非就是你在大學我在高中而已。」
柏喻無奈:「可是我成年了啊。」
易述笑:「你的意思是,成年了我就可以喝酒了?」
柏喻點頭:「可以啊。」
易述哦了一聲,他放下酒杯:「行,等我高中畢業的時候,請你喝酒,到時候你可不要推辭。」
柏喻笑了,眉眼溫潤:「好,一定不推辭。」
易述看著他的笑,心頭格外悸動,他別開頭,低聲開口:「柏喻,你和你女朋友,看起來好幸福啊。」
柏喻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他點點頭:「還可以吧。」
易述回頭看他,神色突然認真:「那你是想要娶她嗎?」
柏喻愣了愣,只覺得易述想的也太遠了吧,他笑了笑:「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可以的話,也不錯啊。」
易述聽見他這麼說,心裡疼痛難忍,他埋頭苦笑,只覺得自己純粹是找虐。
柏喻不知道他低頭幹嘛,他吃了點菜,又喝了一杯清酒,然後看了看手機,看著上面已經快要八點了,他對易述開口:「我得走了,易述,早點回去,明天還有課呢。」
易述點頭,他掏手機:「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柏喻皺眉:「你不走嗎?易述。」
易述搖頭:「不了,我在這兒等朋友來。」
柏喻哦了一聲,以為他約了陳臻他們,也沒有多想,便和易述道了別:「我走了,易述,再見。」
易述對他笑了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