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喻嘆氣,他心裡開始煩躁,他真的沒有那個想法。
白檸看他不說話,她一把把他抱住,然後拽著他坐下,接著她用一種強硬的姿態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柏喻被她吻著,挑 | 逗著,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他任由她吻她,心裡卻在想著該怎麼做才能避開這件事。
就在他準備推開白檸好好和她解釋現在太早了不適合時,房間門被人用力地打開了,易述站在門口,看著床邊那對相擁相吻的戀人,他眸色泛紅地開口:「柏喻,我想和你喝酒,你同意嗎?」
白檸猛的從柏喻身上起身,她臉色漲紅地轉頭看著易述,滿臉不悅:「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啊?!不知道敲門的嗎?!!!」
易述冷笑:「你管我?少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白檸頓時火了,她轉頭看著柏喻,命令他:「我不許你去!」
「你憑什麼管他?!」易述只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想方設法要開噴,「你們倆充其量就是男女朋友,還沒有結婚呢,怎麼,你不讓他去,是因為我打擾你好事了?!」
白檸被他這樣羞辱,眼睛頓時就紅了,她哽咽又憤怒地開口:「關你屁事啊!這是我和柏喻之間的事!」
「柏喻是我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易述冷笑,「你別忘了,是我請他來,你只是順帶的!」
白檸頓時就被易述氣哭了。
她這輩子還沒有被一個男的給這樣爭鋒相對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易述,」柏喻冷冷開口,「你今天太過了!」
柏喻搞不懂,他的家教涵養,是不可能讓他這樣對一個女孩子說話的,尤其這個女孩子還是朋友的女朋友,他上輩子從來沒有對女士這樣說過話,這太冒犯了,這與他的行為習慣大相逕庭,他很生氣。
易述聽見柏喻這樣說,他心裡頓時難過極了,他扯了扯嘴角:「看來是我打擾了。」說完他就要走。
「站住。」柏喻淡淡開口。
易述轉頭,看著柏喻。
柏喻眸子冷漠:「道歉。」
易述眸子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的家教,你的風度呢?」柏喻輕聲開口,「你父親對你多年的栽培,你母親對你的悉心教導,是讓你這麼對女孩子說話的嗎?道歉!」
易述眼圈頓時就紅了,他沒有想到,柏喻也會端出他爸媽那一套來教育他,還是在這種場合,這種心境之下,他只覺得如鯁在喉,心痛得厲害。
柏喻看易述眸子裡露出脆弱,他心裡嘆息,可是面前不顯:「道歉,易述。」
易述沉默片刻,許久許久,他低笑一聲:「要我道歉?不可能。」
柏喻眸子愈發冷了,他想,這個易述,真的和他一點也不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他今天闖進來本來就是莽撞,還對白檸那樣說話,柏喻不相信他會不懂,可是他不承認,卻讓柏喻感到震驚又可笑,他無法理解這個易述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他覺得失望,他和自己在這種事上一點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