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述捂住眼睛,沒有說話了。
陳臻把他按在座位上坐下,他伸手按住易述的肩膀,低聲開口:「阿述,這件事情你不能慌,要從長計議知道嗎?」
易述擦了擦眼淚,他喝了酒,情緒有點上頭,他低下頭,不讓自己的狼狽被別人看見,只是低聲開口:「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從長計議。」
段紹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側,他看著易述精緻的側臉,那長睫毛上的濕潤,他嘆了口氣,略帶安撫地開口:「阿述,你真的那麼喜歡柏喻嗎?你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
易述點頭:「是,我很喜歡他,可以說是愛了,我這輩子沒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可是一輩子很長。」段紹說著,眸子裡出現些許無奈。
易述沉默片刻,他笑了笑,有些苦澀:「我知道,可是此時此刻的我,滿心滿眼都是柏喻,為了他,我願意付出一切,我確定,我不會再這樣喜歡一個人了。」
段紹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燙,他看著易述微紅的臉頰,笑了笑:「阿述,你確定你不是喝多了上頭嗎?」
易述搖頭:「我不是。」
段紹哼笑:「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他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易述回頭看著段紹,眸子裡涌動出希望:「阿紹,你什麼意思?」
段紹看著他眸子裡的希望,他笑了笑:「阿述,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如果你真的想和柏喻在一起,我有一個辦法,可是就是要你吃點苦,你敢嗎?」
易述眸子裡猛的迸發出強烈的歡喜,他連連點頭:「好,我願意吃苦,只要能夠和柏喻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做。」
段紹看他激動起來,頓時笑了,他湊到易述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易述眸子裡露出幾分猶豫:「你確定要這樣嗎?」
段紹點頭:「不這樣,他不可能接受你。」
易述低下頭,沒有回答。
段紹知道這種事一般都不能急,他也不多說,拍了拍易述的肩膀,他輕笑:「阿述,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這樣吧。」
易述沉默了。
周末傍晚,柏喻從咖啡廳下班,他換了衣服,走到門口,一個人就擋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一身白色毛衣配長裙,漂亮清麗的臉色略顯蒼白,她看著柏喻,眸子裡涌動出難過和愧疚的情緒。
柏喻無語,這踏馬是要幹嘛?分都分了,還來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