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穿好衣服,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衣服,那衣服,格外眼熟,白襯衣,牛仔褲……
柏喻猛的轉身,盯著床上的人,大驚失色。
他滿眼惶恐不安,有些發抖地朝床那邊走去,心裡默念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可是當他走到床邊,看見易述那蒼白的臉,沒有血色的唇,緊閉的眼睛時,他心裡有什麼轟然倒塌了。
這踏馬的!
夭壽了!!!
這該怎麼辦!!!!!
救命啊!!!!!!
柏喻心裡萬馬奔騰,草與馬齊飛,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回憶起昨晚自己的癲狂,心裡更是破口大罵,他無法想像,自己居然把自己給睡了!!!
這踏馬的找誰說理去啊!!!
柏喻心裡淚流,只覺得自己真的是畜生不如,連自己都可以下得去手,太沒有人性了!!!
這酒真是害人不淺啊!
精 | 蟲上腦,闖出了滔天大禍啊!!!
這下怎麼辦,這下怎麼辦!
他滿腦子亂得不行,盯著易述那蒼白的臉色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覺得不對勁,易述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對,他那緊蹙的眉頭,一看就難受得很。
柏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驚人,他心頭一顫,立刻掀開了被子,在看見易述後面慘不忍睹的樣子時,他在心裡直罵自己混蛋,第一次就被他那樣折騰,能不發燒嗎?
他連忙跑到浴室,在浴缸里放上熱水,隨即把易述抱起來,進了浴室。
把易述放在熱水裡,他扶著他躺下,看著他皺眉哼哼痛,柏喻臉色有些難堪,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身體看了那麼多年,雖然現在換了外表,可是終歸他還是易述,於是他伸手進熱水,替他清理裡面的東西。
清理乾淨以後,柏喻鬆了口氣,他把易述從浴缸里抱起來,用浴巾裹著,抱到了床上,擦乾淨水分,蓋上被子,隨即他用了冷毛巾給他敷上額頭。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的易述,嘆了口氣:「對不起啊……易述……」
易述沒有反應,似乎陷入了昏迷。
柏喻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買點退燒藥和白粥,想到這裡,他就起身出了門。
房門一關,易述就睜開了眼睛。
他蒼白又俊美的臉上,眼角滑落下一滴淚,隨即他又露出一個破碎的笑容。
早在柏喻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他不睜眼,就是想看看柏喻會怎麼對他,他沒有想到,柏喻會幫他清理,還如此照顧他,他那麼溫柔地呵護他,讓他覺得,昨晚的一切都值得。
他不後悔那樣做,雖然事情和他猜想的結果完全不一樣,可是他不後悔,無論如何,他和柏喻,已經有了關係,他是柏喻的,而柏喻也是他的了。
他艱難地起身,忍住那裡的疼痛,拿著手機給段紹他們發消息:「我成功了,那藥還挺有用。」
段紹:「恭喜恭喜,怎麼樣,柏喻和你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