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雖然自己換了手機號碼,可是只要易述想,他總會想方設法弄到他的號碼的。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幾個字:我走了,祝你幸福。
柏喻沒有回覆,他只是默默刪了簡訊,然後出門去小區樓下買了一大堆啤酒,他一個人坐在家裡把那些啤酒慢慢喝完了,天也亮了,他看著晨光微亮的天空,輕聲地呢喃開口:「再見啊,易述。」
也許我們不會再見,可是我還是希望你過得幸福,你過得好,我也就過得好,曾經的你是我,如今的你不再是我。
你是你,我是我,從此以後,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再見,易述。
後來,柏喻的生活格外忙碌,學習占據了他一大半的時間,他每天都忙碌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寫報告,研究新的發現,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每天都有新的煩惱,他忙的很,也就不再去想其他的事,甚至關於他是易述的前塵往事,他也都慢慢放下。
他是柏喻,他只是柏喻了。
從今以後,他只是柏喻。
大四的時候,柏喻申請了B大的碩博連讀,他的成績優異,導師格外欣賞他,全力推薦他去B大,不僅如此,他全力舉薦加入了在B市的一個國內的頂尖研究所,柏喻開始沉心專研學術,無暇顧及其他。
後來,柏喻去了B大碩博連讀,他也成功地加入了研究室,在那裡,他同許多人一起鑽研,忙忙碌碌,一過就是五年。
五年後的柏喻,已經成了研究所的一員,他每天都過得十分忙碌,晚上很晚才回到家。
這幾年,他的積蓄越存越多,一是因為他整天都待在研究所里,根本沒空出去玩,二是他不斷的股票投資,越積越多,現在的他,已經在B市買了自己的房子。
有了自己的房子,柏喻只覺得滿足,這可是他自己掙來的。雖然是借了上輩子的東風,買了幾支大漲的股票,可是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他,至少不用為五斗米折腰了。
十二月,柏喻的導師打電話,請他回去過個年,並且說有事和他相商。
柏喻雖然已經五年沒有回去過,可是這麼多年,他和導師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繫,畢竟如果沒有他的知遇之恩,他也不會有今天,於是他答應了,會在元旦節回去看一看他,至於過年,那就算了。
實驗室的工作忙碌,他還是留在B市比較好,回去待得太久,這邊他放心不下。
導師也知道他忙,沒有多說,只是笑呵呵地同意了。
十二月三十一號,柏喻坐上了回去了飛機,五年沒有回去,他心裡沒有半分激動,有的只是感慨,想不到自己竟然還回回來。
飛機落地,柏喻出來。
他穿著柔軟的白色毛衣,黑色長褲,外面穿著厚厚的黑色毛絨大衣,整個人挺拔高挑,格外俊美。他的頭髮梳到了頭頂,露出整張溫潤如玉的臉,臉上戴著金絲眼鏡,鏡片之後,他的眼睛溫柔地如同一汪海洋。
五年過去,柏喻愈發溫潤,性格也格外沉穩,他長相好,性格也好,研究所里好幾個女博士都喜歡他,可是柏喻卻跟那抽了情絲一樣,誰撩都不動,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