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易述笑了笑,他低聲開口,聲音低沉好聽:「去吧,難得回來,我們就不影響你們了。」
胡月沙看他那淡然的模樣,只覺得,她拿起外套,滿臉欣喜地出了包間,殊不知包間裡的人在她一走以後,就把酒杯砸了。
小何身體一抖,低聲開口:「易總……」
易述起身冷笑,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陳臻和段紹也跟著,兩個對視一眼,同時嘆息,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放下,如今人一回來,就坐不住了啊。
胡月沙到機場的時候,柏喻坐在機場大廳里打電話,一接到她的電話,他就起身,提著箱子出了機場大廳。
一身黑衣,長身玉立,即便是夜色里,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也格外好看。
胡月沙一看見他,就沖了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然後抱著他大喊:「柏喻,我好想你啊!」
柏喻嘴角抽搐,咬牙切齒:「姐姐,用不著這麼熱情吧?」
胡月沙在他懷裡低語:「我也沒辦法啊,易述跟著呢,看來五年過去,他還是不肯放過你。」
柏喻這才明白她這麼不正常的原因,他無奈:「你怎麼會告訴他們?」
「誰叫他們整我,」胡月沙鬆開他,抬頭和他說話,「他們知道我曾經和你的戀愛,我和他們合作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好不容易合同談成了,今天還在酒局上為難我。我一氣之下,就說我男朋友回來了,他們這才放我出來。我車後面那輛黑色的車,就是他們的,你小心點,別露餡兒了。」
柏喻好笑:「你這是害我還是害你自己啊?知道他們介意你還這麼說。」
胡月沙抱住他的胳膊,她嘟嘴:「柏喻,你就順著我這一次嘛,大不了我也給你包大紅包。」
柏喻伸手彈她腦瓜崩,「真是服了你了。」
胡月沙揉了揉額頭,知道他答應了,她格外高興,拉著他的手朝自己的車走去。
兩個人上了車,胡月沙喝了酒,就沒開車了,坐在副駕駛,柏喻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感受到身後一道灼熱的視線,他笑了笑,默不作聲地去了駕駛座。
易述啊易述,至於嗎,五年了,還沒有放下嗎?
胡月沙的車駛出去後,後面的黑色車輛並沒有跟上。
駕駛座的段紹看向一旁的易述,他問他:「還跟嗎?」
易述沒有回答。
他想著剛剛那人修長挺拔的身姿,那溫潤俊美的面容,眼鏡之下,那雙漂亮溫柔的眼眸。他抱著胡月沙,滿臉笑容,甜蜜寵溺,是他從來不曾見過的樣子。
五年沒見,他還是這麼讓他迷戀。
五年沒見,他還是愛他入骨。
他想他,想見他,想得心都痛了,可是真的見到他,他才發現,自己會痛得生不如死。
柏喻,柏喻,你是我的毒,你讓我難以自拔,你讓我沉浸其中,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