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閉嘴,」薛文遙抓住他的衣袖,滿眼挑釁地看向易述,「你是我老公,我說錯了嗎?!」
「薛文遙,」柏喻咬牙,「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掐死我也可以,」薛文遙轉頭看著柏喻,眸子裡露出痴情,「你得和我一起死,我們是夫妻。」
「夠了!」柏喻甩開他,他朝易述走去,想要和他解釋。
薛文遙卻直接把他拽住,他看著易述,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易述,我暫且叫你一聲易述,我想告訴你,他和你,其實是……」
柏喻猛的轉身給了薛文遙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響,薛文遙被打偏頭去,而易述睫毛顫了顫。
「你真的是瘋了,薛文遙,」柏喻冷漠開口,「無論前塵如何,我不計較已經夠給你臉了,如今你還要發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走到易述身上,他看著易述蒼白的臉色,想了想,他淡淡開口:「走吧,上去吧,外面冷。」
易述看了薛文遙一眼,他捂著臉,滿眼淚水地看著柏喻的背影。易述扯了扯嘴角,轉身跟著柏喻上了樓。
進了客廳,柏喻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長冷漠。
易述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他格外陌生。
柏喻沉默許久,他才回頭看著易述,神色淡淡的:「沒什麼想問的嗎?」
易述看著他,眸子通紅,一言不發。
柏喻卻看出他瞳孔里的恐懼,他笑了笑:「易述,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要拒絕你,不讓你靠近,也不肯接受你的原因了嗎?」
易述眼角落淚。
柏喻看見他,心裡也有些酸澀難過。
只是再難過,他也要冷漠,易述不能接受,是因為他剛剛得知,而自己,卻是一直都知道的,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這才是最可怕的。
「易述,別哭了,一點都不像我。」柏喻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