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易述臉上,輕聲嘆了口氣。
易述被他的目光盯得臉皮發燙,他不由得開口問:「看我幹什麼?」
柏喻低笑:「多看你一會兒啊,深深記在腦海里。」
易述的臉頓時就紅了,他嘟囔:「你不是都看了這張臉二十多年了麼,還沒看膩啊?」
柏喻搖頭:「這不一樣,易述,我的臉是不會像你這樣眉目含情的,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們是不一樣的。」
易述哼了一聲:「知道了。」
柏喻收回視線,他輕聲開口:「易述,你知道,我的工作很忙,講座已經結束了,我得回去了。」
易述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柏喻看見了,他嘆口氣:「易述,我知道你會生氣,可是我也沒辦法,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整天膩在一起,你別生氣,好嗎?」
易述不答,眸子裡露出不舍的情緒。
柏喻知道他現在聽不進去,也不強求,他伸手握住易述的手,緊了緊,低聲開口:「易述,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的,哪怕我在另一座城市,我也會一直愛你,你聽話,我一有空,就回來來找你,好嗎?」
易述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他氣悶:「你那麼受歡迎,我不在你身邊,誰知道你會不會和人鬼混,你要是背著我找幾個小情人怎麼辦?」
柏喻笑了笑:「易述,我要是想找小情人,幹嘛還要和你複合呢,這一年多,我一直都在等你放下,你不放下,我也會一直等你的。」
易述的臉微微泛紅:「誰知道你有沒有撒謊騙我,你說你在等我,那你怎麼不主動來找我,還要我找你,哼!」
柏喻撫摸他柔軟的頭髮:「你不放下,我怎麼敢出現在你面前,你那麼牴觸我,我如果還來糾纏你,萬一讓你更恨我怎麼辦?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易述躲開他的手,氣惱開口:「我在開車呢!還有,怎麼說你都是有理的,我說不過你!」
柏喻看他如此可愛,不由得笑出了聲。
車在酒吧門口停下,柏喻和易述下了車,兩個人並肩進了酒吧,一路走到了訂好的包間,推開門,段紹和陳臻已經在裡面了,看了他倆,段紹笑了:「怎麼還是他啊,阿述,我還以為你說你要帶人過來,是有新情況了。」
易述哼了一聲,他握住柏喻的手,拉他進去,關上門,他讓柏喻挨著他坐下,這才開口:「不是他還能是誰,兜兜轉轉,心裡就這麼一個人。」
柏喻輕笑,他摸了摸易述的頭髮:「我也是啊。」
段紹聽見柏喻這麼說,倒是有些驚訝,他看向柏喻,情緒複雜地開口:「柏喻,那天晚上你為什麼不承認呢?我一直問你心裡有沒有阿述,你都不開口,我還以為你移情別戀了呢。」
柏喻從桌子上拿了一杯啤酒,他喝了一口:「我不開口是因為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對當事人說,對別人說,由別人轉達,不是我的風格。」
易述笑著握住柏喻的手:「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