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喻笑了笑,他拍撫易述的後背,不想讓氣氛這樣傷感,於是又開口:「易述,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過這種事,我以前曾經從家裡騎自行車去學校,天不亮就走,騎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學校累得要命,倒頭就睡,結果被班主任告到老頭子那裡,他把我給罵的狗血淋頭,現在想起來,只覺得搞笑又懷念。」
易述抬起頭看著他,有些驚訝:「真的嗎?我沒有做過耶。」
柏喻眨眼:「是嗎?看來我們的人生也不太相同啊。」
易述忍不住開口:「你……你以前和段紹陳臻他們,做過哪些事啊?我們來對一對,看看一樣不。」
柏喻想了想:「有很多啊,比如我和他們倆去打架,陳臻為了保護我斷了胳膊。又比如段紹通過我認識並且看上了公司里的一個小男孩,他很喜歡,給人家下藥,把人家吃干抹淨,結果那小男孩氣的要命,直接割腕自殺了,好在被人發現得快,否則就沒命了。再比如陳臻知道楚林要結婚,我們三個為了給陳臻出氣,直接去了楚林的婚禮現場,陳臻當著一眾的親朋好友面前,祝他的前男友楚林新婚快樂,還和新娘說早生貴子,把那新娘給氣暈了。還有呢,還有……」
易述聽柏喻說著,神色越發越驚訝,到了最後,柏喻都不肯說了,他看著易述,好笑開口:「怎麼了,是不是和你的不一樣?」
易述的表情難以言喻,許久許久,他才開口:「我覺得你們三個好壞啊,比我們三個壞多了,我們都是被人惹毛了才出手,但是你們純粹無事生非。」
柏喻哈哈大笑,他看著易述嫌棄的表情,有些感慨:「要不然怎麼說少爺我經歷豐富呢?」
易述摟住他的脖子,看著他俊秀的臉上得意的表情,有些感慨:「我突然好想看看你上輩子的模樣,是不是真的和我不同,做人那麼囂張的你,又是怎麼樣的人呢?」
柏喻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再怎麼囂張,最後不也是死了麼,有什麼好稀罕的,珍惜當下才是最好的。」
易述哦了一聲,沒有說話,他低頭,吻上柏喻的唇。
柏喻按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易述抬頭:「你幹嘛?」
「你不想想看看我以前的樣子麼?」柏喻低笑,「臉雖然變了,但是風格卻沒有變,床上功夫也沒有變,今天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第40章 自戀的水仙花
兩年之後,易述的分公司成功在B市站穩的腳跟。
他和柏喻團聚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吃完飯以後,熱切地滾到了床 | 上。
要到高朝時,柏喻忍不住在易述耳邊低喃:「易述,易述……你就是我的水仙。」
易述沒聽懂,他追問:「什麼……什麼意思……」
柏喻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自己懷裡的水仙。
待到一切平復下來,易述低聲問他:「柏喻,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是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