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喻看他又要哭,他嘆了口氣,按了按鼻樑:「易述,你啊,真的是太著急了,有時候再多等等就好了。」
易述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在岔開話題:「柏喻,你不想和我結婚,是不是因為薛文遙?你是不是還愛他?你就只和他結過婚,你不想和我結婚,是不是還對他有感情,不想破壞你的美好記憶?」
柏喻不知道他怎麼會想到這裡,他站起身,強硬地把易述抱進懷裡,他摟著易述的腰,伸手去擦他將落未落的眼淚:「易述,沒有的事,我已經說過了,我早都忘了,我現在眼裡心裡都只有你,我愛你,我只愛你,你不是知道的嗎?」
易述眼淚滾落,他有些崩潰:「可是,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和我結婚呢?難道你不想結婚,你被薛文遙出軌的事情弄怕了,不信任婚姻了嗎?」
柏喻哭笑不得:「我沒有,易述,我的好易述,你能不能別這個著急,我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著急,倒是把我弄得手足無措了。」
易述聽他要給自己驚喜,他擦乾淨眼淚,認真又懷疑地看著柏喻:「真的,你不是騙我的?」
柏喻好笑地看著他點點頭:「真的,你不信,我明天帶你去看好了。」
易述撇嘴,他囁嚅開口:「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害得我這麼傷心。」
柏喻只覺得他善變,剛剛還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樣子,現在一下又變得軟和可愛了,他忍俊不禁:「我哪裡知道你會這麼著急啊?我的水仙花,你這麼上趕著要和我結婚,說了好幾次了,你以為我真的聽不懂嗎?我早就在準備了,只是沒有想到你這麼憋不住,竟然和我鬧起來了。」
易述聽他這麼說,只覺得自己真是丟人,他捂住臉:「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錯了行不行?!」
柏喻把他摟進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那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一看,我給你準備的婚禮?」
「我不去,」易述說,他把頭埋在柏喻的脖頸,「去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那你還鬧。」柏喻笑他,「不鬧驚喜感不是更大?」
「你別說了!」易述羞恥心爆棚,「我都說我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好好好,我不說了。」柏喻輕笑,他捧住易述的頭,讓他抬起頭,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沙發上,易述顫抖開口:「你不是……你不是還要改論文嗎?」
柏喻眼尾泛紅:「我得先滿足我的小水仙啊,免得他又說我不愛他。」
一個月後,柏喻和易述舉行了婚禮。
婚禮的地點是在B市城郊的一處小教堂里,沒有請多少人,不過易述的爸媽,段紹,陳臻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