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嬪還欲說什麼,倏然察覺到一股冷意,她抬起頭,就見時瑾初極淡地望著她。
姚嬪一頓,但她還是咬聲道:
「這香囊是嬪妾隨身攜帶,如果真的有問題,首當其衝不就是嬪妾嗎?」
徐婕妤冷聲:「隨身攜帶?怎麼不見你這個時候帶在身上?」
姚嬪覺得她胡攪蠻纏。
她被忽然叫來,哪有時間精心打扮。
白芝陡然驚呼了一聲:
「奴婢忽然想起來,今日姚嬪撞上主子的時候,她去的方向正是合頤宮!」
白芝捂住嘴:「絮主子只是間接接觸到了一點,就險些流產,要是儀昭容近距離接觸——」
她倒抽了口氣,沒敢再往下說,但僅僅這些,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姚嬪臉色驟變,她抬頭望向時瑾初:
「皇上,嬪妾沒有!」
她替自己辯解:「眾所周知,嬪妾和儀昭容一向交好,嬪妾害儀昭容作甚?!」
徐婕妤皺眉:
「誰知道是不是你見儀昭容得寵眼紅,心存嫉妒?」
這宮中談什麼交好不交好,越是交好,才越是容易下手。
顯然,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杜修容本來還想幫姚嬪說話,但餘光覷見周貴嬪都是沉默,她最終也是選擇閉嘴。
姚嬪孤立無援,她只能不安地望向時瑾初:「皇上——」
時瑾初垂下視線望向姚嬪,問:
「這香囊是不是你的?」
姚嬪咬聲:「……是。」
時瑾初眸色冷下來:
「你今日是不是要去合頤宮?」
姚嬪沉默了一下,許久,她才點頭:
「是。」
話音甫落,姚嬪就察覺高位望向她的那道視線越來冷了些,她忽然覺得她嗓子澀得難受,她慌聲:「嬪妾當真沒有要害儀昭容!」
時瑾初看都不看她,徑直起身:
「請李太醫去一趟合頤宮。」
他下了台階,徐婕妤沒想到他會準備離開,不由得喊了他一聲:「皇上!」
敬修容也道:
「皇上,姚嬪怎麼處置?」
時瑾初剛要讓她們按著宮規辦,但腦海中閃過女子曾經日日夜夜戴著的那條紅瑪瑙珠串,他臉色微寒,冷冷地掃過姚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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