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異常的真誠,看得刀陽朔再次有些心梗,為了防止自己真氣絕身亡,刀陽朔索性挪開了自己的眼睛,主打一個眼不見心為淨。
可偏偏楊冬卻很沒眼力見的逮著他異常精準來了一句:「這還要多感謝教官您,特意告訴了我,原來,對面的學長學姐們也沒有吃晚飯。」
刀陽朔:……
「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晚飯計劃能夠有進行下去的條件,那剩下的難題就是,該怎麼制定計劃,以及如何進行執行了。」
楊冬越說越起勁,還當著眾老師的面就表示,為了防止這個計劃被偵查到,從而被制止,所以她們在交流過程中,大多使用了要麼是手語,要麼是暗號。
指揮系的老師們聽得內心一陣兒納罕,行啊,這群新生,這是知道對面精銳的六十八人不好打,徹底把矛頭對向了毫不設防且只有五個人的教官,連帶著他們這一群坐在監控室的老師,全都成了這群新生的敵人。
另外,楊冬還提到,這個計劃也不是全程就沒什麼破綻,她記得當時她們都已經摸過去餐車那邊了,教官卻沒控制住,嚷嚷著要離開,這還得虧了當時男廁所里人多,這才把對方給按下了。
還有推著餐車找過去的時候,那休息時間看著都已經快要過了,她們還是繞了路才把餐點準確送到對方手裡的,反正每一步,都還挺驚心動魄的。
「不過,就是因為出人預料嘛,所以,我才覺得,這個行動能成。」
校長顧淮安看著楊冬那得瑟的小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她,收斂一點,畢竟在座的,都是她這個計劃的受害者。
楊冬見狀,索性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鵪鶉樣,雙眼垂目看地,一副可憐又弱小的模樣。
顧淮安看著周圍不說話的老師和教官,又咳嗽了一聲,故意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仰高了自己的姿態:「都不說話了?那我來說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不算戰術,算歪門邪道。」顧淮安說道這裡,見楊冬依舊低垂著頭,索性又加了一句:「回頭去給我寫檢討。」
話已至此,原本楊冬已經可以走了,可楊冬偏不。
她就這麼低垂著頭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還是在顧淮安又一聲的催促之下,她才重新抬起頭鼓足勇氣來了一句:「我沒錯。」
「你?」
「這一場比賽,就是沒得打,可我既不喜歡輸,也不喜歡犧牲生命。在這巨大的劣勢之下,您既不允許我們投降也不允許我們撤離,而這也並不屬於阻擊戰,要想贏,我自然只能選擇另闢蹊徑幹掉他們。」
「相信您們在監控視頻內,是可以看到的,我們全部人,包括我在內,一舉一動,都完全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那若是沒有我們這群教官呢,你會怎麼做?」刀陽朔出聲打斷了楊冬的話:「如果是在新兵訓練場上,沒有第三方因素,而戰局就是這樣令人絕望,你身為總指揮,你會選擇怎麼做?」
楊冬這個時候,倔強的仰頭看向了刀陽朔:「那我們已經輸了,在第一次雙方交手試探的時候,人生,可沒有三條命,也不存在三條命。」
「最後留下我們這些能夠逃出生天,倖存下來的人,運氣好,可以完成任務,運氣不好,就是會被直接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