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只是為了治病救人。
世子妃不要金銀財寶,想要的是看見一個更好的大昭。
她生在閨房,心中卻有天下。
德安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世子妃有著能吸引所有人視線的魅力。
陛下對她動心也正常。
但就是有一點不太好,世子妃已婚。
德安快速地抬頭看了一眼褚北珩的表情,斟酌著開口:
「陛下,世子妃......」
褚北珩皺了皺眉,世子妃這三個字此時聽著真是無比刺耳。
德安是什麼人,那就是混在大內深宮皇帝身邊的人精。
他立刻識趣改口道:
「陛下,盛姑娘如此善良聰慧,可要賞些東西?」
褚北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可知道,她喜歡什麼?」
他也不喜歡對盛星詞用賞這個字。
送人禮物,自然要送她喜歡的,但他卻不知道,盛星詞喜歡什麼。
德安被這麼一看,冷汗都下來了。
天子威儀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立刻躬著身子:「奴才知錯!」
陛下都不知道盛姑娘喜歡什麼,他就是一個奴才,他怎麼能知道!
褚北珩收回視線,打開了那個玉瓶,倒出一顆藥丸來。
黑色藥丸通體瑩潤泛光,散發著濃濃的藥香,僅是湊近一聞,便覺心曠神怡。
德安不安地低聲喚道:「陛下,可要叫太醫檢驗一番?」
雖說盛星詞不知陛下身份,也沒有下毒的理由,但陛下身份如此尊貴,容不得有半點損失。
「不必。」
德安卻在這件事情上無比堅持。
就算陛下打罰他,他也認了。
陛下若是出了什麼事,他萬死難辭其咎!
褚北珩帶著威壓的視線壓下來,德安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
「太醫就不必了,用銀針吧。」
德安心裡暗暗叫苦,銀針哪有太醫靠譜。
但陛下願意讓他用銀針驗毒多少能讓人放心些。
德安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刺入藥丸,稍許過後,銀針未變色。
褚北珩看上去心情不錯,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咽下。
藥丸一入口,仿佛化作了一團暖流沖刷著他的血液經絡,讓他腐爛的內里逐漸煥發新生。
剛才還十分難受的症狀,似乎也得到了輕微的緩解。
德安一直小心翼翼地觀看著他的神色,若是有何不對勁他便立刻喚人請太醫。
還好,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