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心裡還覺得美滋滋的。
陛下第一個就點了他,可見是十分看重他,才會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去做。
褚淵覺得,比起另外幾位世子來,陛下更看好立他為太子。
褚北珩聽到他的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心想,萬死不萬死的再說,若真想為朕分憂,便不該娶星詞。
褚北珩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他確實就是這麼想了。
等五位人員確定後,褚北珩留下一句:
「丈量土地一事刻不容緩,今日便出發!」
然後就下朝了。
德安立刻跟了上去。
「院子那的人,安排了嗎?」
褚北珩忽然問。
德安立刻答道:「已經安排上了。」
他悄悄覷了一眼褚北珩的臉色,又補充道:「若是盛姑娘前來,他們會第一時間稟報。」
褚北珩這才神色稍緩:「可。」
德安立刻在心裡誇了一句自己。
咱家可真是機智。
陛下可不就是對盛姑娘的事情上心。
褚北珩坐在御書房裡,盛九策正在門外守衛。
過了一會兒,盛九策聽到褚北珩叫他進去。
「九策,上次你找我多要了一副袖箭,可是要送人?」
褚北珩和盛九策私底下關係極好,沒人的時候常以平輩相交。
褚北珩不會自稱為朕,盛九策也不叫他陛下。
「是,送給我妹妹了。」
盛九策提起盛星詞,眼裡便溢滿了溫柔。
褚北珩以前還覺得盛九策向來嚴肅沉穩卻唯獨對妹妹寵愛溫柔一事還有些新奇,如今他卻是能理解了。
那樣耀眼美好的人,哪怕只是見過一面,便無法再冷眼待她。
更甚至,會念念不忘,日日想起。
褚北珩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似乎剛才的問題只是隨口一問。
盛九策見沒事了,便要出去,
褚北珩又開口說:「就站在這吧。」
盛九策從前也有過這樣,為了第一時間注意到褚北珩的身體狀況和保護他的安全。
經常是在御書房內站著。
因此這次他也沒多想,像往常一樣站在御案旁。
褚北珩想和他多聊聊盛星詞,這樣他對她的了解也能多些。
但這樣未免又過於冒昧。
褚北珩便未開口。
等他處理完奏摺後,視線無意間看到了盛九策身上的雲白色金絲香囊。
細細感受,這香囊似有安神之效。
盛九策看上去對這香囊十分喜歡,想來是重要之人送的。
但他還是未婚,那便只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