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可還有力氣解衣?」
褚北珩一雙眼睛已泛著紅血絲,他深深的看了盛星詞一眼:「無。」
他的手腳仿佛失去了控制,升不起半點的力氣來。
盛星詞沉默一秒。
「我要褪去公子的上衣,以便施針,冒犯了。」
褚北珩的聲音沙啞低沉:「多謝。」
時間緊急,盛星詞也顧不得什麼授受不親了。
她解開褚北珩的外袍,便只剩下一褻衣,正要將褻衣也脫下的時候,褚北珩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話。
「姑娘......」
盛星詞:「嗯?公子有事?」
褚北珩:「可否隔著褻衣扎針?」
盛星詞語氣嚴肅:「當然不行!」
他們對於下針有嚴格的要求,再加上他剛才出了一身虛汗,衣服上肯定也沾染上了,若是有什麼細菌怎麼辦?
到時候細菌感染了,她去哪裡找抗生素?
褚北珩遲疑道:「若是有人因此誤會,姑娘的家人夫君可會因此心生嫌隙?」
他到底是怕自己會給盛星詞惹來非議,更怕從此以後,他就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妄念。
盛星詞皺著眉頭。
「我自己都不在乎,你想那麼多做什麼?」
她管褚淵怎麼想。
「再說了,你我不告訴別人不就好了嗎?」
不說出去誰會知道。
褚北珩沒再說話。
因為剛才他像個卑劣的小人,竟期待褚淵會知道這件事。
期待他和盛星詞的感情破裂,讓他有機會。
盛星詞見他沒說話,於是脫下了他的褻衣。
「閉眼。」
隨後盛星詞動作利落的將銀針刺入他的各大穴位,以此緩解他的癮和痛苦。
褚北珩依言閉上了眼睛,因此身上傳來的觸感也更加強烈。
他能感受到盛星詞帶著溫涼的指尖偶爾划過他的肌膚。
感受到冰涼的銀針刺入自己的體內,泛起些許的酸脹。
褚北珩閉上眼睛,才能允許自己的情緒流露。
他想得到她,想做那個能光明正大陪在她身邊的人,想和她一起,見證那個海晏河清的大昭。
即使是用盡手段,也想將盛星詞搶過來。
褚北珩咬著舌尖,讓自己的理智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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