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看著她瘦了不少的身材和虛弱蒼白的臉色,滿是心疼。
到了將軍府,一定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虞安苒眼眶通紅,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盛星詞擔心她情緒太激動,忙讓她躺在了床上。
「表姐,這下你可以讓我診脈了吧。」
虞安苒想起自己方才兩次拒絕了表妹,有些不好意思,她伸出了手,折上衣袖。
「小詞,都是表姐不好。」
盛星詞的指尖搭在她的脈上,細細感受了一番。
脈搏無力,氣血兩虛,身體有些虧空。
問題不是很大,好好補一段時間也就補回來了。
號完脈之後,盛星詞才回話:「不,表姐,你沒有錯,都是忠義侯府的錯。」
還好表姐身上的傷沒有傷到肺腑,塗些藥膏,這些傷痕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她這時想起來,之前在忠義侯府進表姐屋子的時候,聞到的那種味道,原來是用於外傷塗抹的藥油。
盛星詞又問:「表姐,你以後是何打算?」
虞安苒猶豫片刻,隨後一臉堅定的道:
「表妹,我要與他和離!」
盛星詞卻覺得,光是和離還不夠。
難道表姐這些年受的苦都不算了嗎?
難道梁世初他打了表姐就可以這麼輕易的過去嗎?
盛星詞想讓梁世初付出代價,但她想了想如今的律法,「妻告夫,雖屬實,徒刑二年。」
這句話的意思是,妻子狀告丈夫,即使情況屬實,也要坐兩年牢。
盛星詞:
這萬惡的該死的封建社會!
但在古代,女性的地位本就低於男子,這樣的情況也已經持續了許多個朝代。
若不是如今的大昭皇頒布了一些減輕女性束縛的條例,盛星詞現在恐怕都不能自由的上街。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但以她個人的力量,目前卻也無法改變什麼。
既然表姐不能告梁世初,那就只能暗地裡揍回來了。
盛星詞對如今女性地位的現狀感到一陣無奈與心酸。
即使是現代,也沒能全面的真正的實現男女平等。
明明是惡性傷害的案件,只是因為多了一層婚姻關係,便成了所謂的家暴。
更何況這是在封建的古代呢?
慢慢來吧。
當晚,虞安苒坐在盛星詞的旁邊,一起用完了晚膳。
盛星詞晚上去了她的屋子,給她抹上了藥膏,又在她的屋內點上了安神香。
這一天晚上,是虞安苒幾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