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珩一愣。
「承景。」
這是父皇為他取的字。
之所以為他取這個字,是因為父皇的國號為景。
父皇想讓他繼承這個大好江山。
盛星詞輕聲念了兩遍,承景,承景,挺好的名字。
她接下來沒有說話。
一是因為她現在只想問對方是否婚配,但這個問題太過冒昧和突然,就這麼問出來不合適。
二是因為自己已經釋放出了信號,對方若是不接住,那也就沒有再繼續往下的必要。
褚北珩顯然接住了。
他看著盛星詞,輕笑一聲。
讓德安再去泡一壺熱茶來。
盛星詞也讓青黛和藍釉去陪角落裡的海東青了。
此時,這裡只剩下了褚北珩和盛星詞。
德安快速的上了熱茶後就退開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打擾陛下和盛姑娘的談話。
不然明天首領太監的位置就要換人了。
褚北珩斟了一杯熱茶,遞到了盛星詞面前。
「姑娘今日來時似有不愉,可是遇上了什麼難事?」
因為太過在乎一個人,所以對方的喜怒哀樂等情緒都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盛星詞一愣,倒是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她笑了笑:「確有一事。」
盛星詞今日還在想著表姐的事情,不知道她娘派人去拿表姐的嫁妝是否順利,梁世初又有沒有簽下和離書。
褚北珩看向她,眼裡是不加掩飾的關切之意。
「不妨和我說說。」
他開始在她面前表露自己的心思。
盛星詞看見了。
他果然對她有想法,如果不是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知道這人準備什麼時候袒露心思,或者,他打算就此錯過?
她低頭笑了笑,問出了她想問的。
「公子可有娶妻?」
褚北珩聞言,眼神真摯而堅定。
「從未。」
盛星詞又問:
「公子若是成親了,可會要求妻子三從四德,賢良淑德,能上廳堂能下廚房,但凡有半點不好,便拳腳相加?」
褚北珩皺著眉頭,不贊同的道:
「我的妻子為何要上廳堂下廚房?這些事情自有宮——下人來做,我的妻子,自然是因為愛她才會娶她,又怎會捨得讓她受半點傷害?更何談拳腳相加。」
盛星詞見他因此不快,反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