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對自己敬而遠之。
盛星詞不知道褚北珩的擔憂,她只是在想,福寧宮。
聽上去有點熟悉。
然後下一秒就想起來,這特麼不是皇帝住的地方嗎?!
盛星詞看了一眼褚北珩,有些呆滯,一時沒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俊美的患者就是小說中那個患病早死的皇帝褚北珩?
她剛剛確認下來的可持續發展的將來的對象是天下之主?
難怪他一點不在乎自己安王世子妃的身份!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有點大!
她得緩一會。
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現在的人見了皇帝是不是都得下跪來著?
唉——
果然是萬惡的封建社會。
盛星詞離開了石凳,剛站起來還沒跪下呢,褚北珩就神色難看的握住了她的手。
不讓她繼續往下。
遠處的德安只看見他們家陛下神色難看,生氣的牽住了盛姑娘的手,他一陣激動。
難道是盛姑娘要走,陛下不讓嗎?
陛下難道是要強迫盛姑娘留下嗎?
這不好吧。
德安神色糾結的想著要不要去勸一勸。
但他不敢。
算了,就當沒看到。
盛星詞眨了眨眼:「陛下?」
褚北珩看向她,一陣氣悶。
「盛星詞,你不用對我下跪,也不要喚我陛下。」
盛星詞抬頭,歪著頭:「那我喚你什麼?」
「不是說了嗎?承景,喚我承景。」
他在她的面前,身份從不是皇帝。
只是一個愛而未得的可憐人罷了。
盛星詞笑了。
「承景。」
褚北珩聽著她笑著喚他的名字,一時間愣住了。
隨後嘴角上揚,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
「星詞,我以後這樣喚你可好?」
盛星詞點頭。
當然可以。
她的靈魂是現代人,對皇帝自然沒什麼敬畏之心。
所以可以毫無顧忌的和褚北珩自然相處。
褚北珩見她對自己的態度沒有變,這才放下心來。
「這海東青我便帶回宮了,我會給你寫信的,星詞,你要回我的信。」
盛星詞眨眨眼,心想她得和海東青說一聲。
褚北珩卻以為她是反悔了。
立刻低下頭看著她的,神情認真又危險:
「星詞,方才你可是答應了朕,若是不回朕的信,就是欺君之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