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她猜測的這樣的話,那梁世初這麼多年,有這麼多的女人,他連一個親生的血脈都沒有。
所以,真正不能生育的人,是梁世初自己!
盛星詞這幾天之所以會往這個方向去查,是因為她前幾天在給表姐診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表姐有不孕的毛病,也沒有體寒。
但表姐卻說侯府找的大夫都說她體寒,不易有孕。
盛星詞一開始還懷疑是自己的醫術不到家,但後來她仔細想了想,這事不對。
所以她才有所懷疑,讓人去查了梁世初和忠義侯府。
果然,這一查就查出了問題。
表姐不能有孕,一開始就是謊言。
是梁世初一手編造出來的謊言。
這樣一來,盛星詞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那兩個孩子不是他的,梁世初卻也捏著鼻子認下了。
因為這樣一來,眾人就不會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他,不會懷疑他才是那個真正不能生育的人。
盛星詞想明白這一切之後,覺得一陣嫌惡:
真是一個好詭計多端的男人啊!
盛星詞還未將這些說出來,因為在沒有找到那個通房的丫鬟之前,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
需要有證據才行。
盛星詞又想到了曾經給表姐看病的大夫,那是侯府的府醫。
不知道能不能從他那裡突破,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盛星詞又叫了人來,派他去跟蹤那個府醫,尋常最喜歡去哪裡,最好能抓住那人的把柄,套個話什麼的。
安排下去之後,盛星詞就聽到了府外傳來的喧鬧聲。
聽著那人的聲音,盛星詞一陣煩躁。
又是梁世初。
這兩日以來,梁世初日日喝醉了酒就要到將軍府門前來鬧一番。
嘴裡還喊著他不要和表姐和離的話,說什麼他是真心愛她。
盛星詞聽得拳頭都硬了!
她帶著青黛藍釉往外走,到了大門口就看見梁世初正在耍酒瘋。
還一直想要往裡闖,嘴裡嚷嚷著「安苒」,「娘子」。
兩個隨從在一旁,也不敢如何,只能時不時的勸上幾句。
盛星詞沉聲道:「來人,把他給我打暈送回忠義侯府!」
什麼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當她將軍府是什麼地方?也輪得到他來撒潑!
梁世初是喝了酒,但他沒有完全喝醉。
此時見了盛星詞,頓時滿臉驚艷,雙眼一亮,竟還想著上前搭訕。
青黛和藍釉黑著臉站在盛星詞面前。
梁世初敢上前一步,就別怪她們兩個不客氣了!
那兩個隨從認出了盛星詞,小聲的在梁世初耳邊道:
「世子,這是將軍府嫡小姐,也是安王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