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盛大人知道蒼青承擔著為陛下和盛姑娘傳信的重任,也不知他是何感想。
褚北珩一字一句的讀信。
直到看完「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這一句,褚北珩忽然笑了。
朕要如何告訴你,對你遠不僅僅是喜歡。
褚北珩薄唇輕啟,唇間溢出一聲:婠婠。
時間從來不是衡量感情深厚的依據。
或許早在建國寺的竹林中時,她就已經入了他的眼和心。
後來,越和她接觸,就越是在意。
褚北珩見識到了她的醫術卓絕,知道她對諸多事情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才華橫溢,常常能令自己耳目一新。
兩人通過這幾日的信件往來,早已培養了非一般的默契。
褚北珩輕笑一聲,深邃的雙眸中滿是占有欲和勢在必得。
既然婠婠對他也並非無意,那褚淵這個礙眼的東西,也就該找個時間退場了。
褚北珩的視線再次落回信紙上。
婠婠,真好聽的名字。
他將信收好後,便開始繼續處理奏摺。
今日會試開考,褚北珩對此也有幾分上心。
在本次會試的名單中,有一人十分受關注。
那就是盛星辰。
他在京城便素有才名,更是接連拿下了院試以及鄉試的榜首。
盛星辰出身將軍府,身份貴重不說,更是師從丞相,文采四溢。
更兼之他是婠婠的一母同胞的兄長,褚北珩很是看好他。
希望盛星辰能不負他的期望,奪得會試頭名。
正在貢院之中認真答題的盛星辰,忽然打了個噴嚏。
怎麼總感覺被誰盯上了。
兩日的時間轉眼便過去了,盛星詞看了看時辰,準備帶著青黛和藍釉去貢院門口接六哥。
今日便是會試第一場結束的時間。
但盛星詞又想到了表姐。
這幾日京城中關於表姐和離一事的討論依舊甚囂塵上,表姐因此都開始不愛出門了,在府中悶了好幾日。
盛星詞去了虞安苒的院子,問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貢院門口接人。
虞安苒聞言猶豫了一會。
她實在不想出門面對大家指指點點的目光。
盛星詞見她這樣又說:
「表姐,和離又不是錯,若是有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虞安苒見了盛星詞這要為她撐腰的模樣,忽然笑了。
「好,我去。」
她想明白了,自己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不過是和離而已,她又沒有罪,為什麼不敢出門。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來到了貢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