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審的老大三子一眾人,一開始還想著倒打一耙,說盛星詞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他們,但京兆府尹根本不聽。
他驚堂木一拍:「從實招來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若是冥頑不靈,那本官就只能用刑了!」
底下跪著的幾人嚇得一哆嗦,他們面面相覷,有些驚疑不定。
但被叫做老大的人卻兇狠的看了幾人一眼,顯然是讓他們閉嘴。
於是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只能低著頭。
此時,那個老大一副被冤枉的模樣,嘴上還哎喲哎喲的叫喚著。
「大人,小民是被冤枉的啊!我和弟兄們只是恰巧從那皂廠路過,誰知道突然就被他們抓起來打了一頓,我們心裡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京兆府尹冷笑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提高聲音道:「犯人不知悔改,反而誣告他人,每人就地三十大板!」
底下跪著的人慌了,怎麼一上來就打!
不等他們再做出反應,嘴裡就已經被塞上了布條,壓在長凳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三十個板子!
等到這三十大板打完,他們已經是虛弱無比,衣服上也沾上了血跡。
京兆府尹神情嚴肅,再次問道:「招還是不招?」
底下有人猶豫,卻沒人說話。
他一抬手命令道:「再打!」
又是三十大板下來,再強壯的人也扛不住了。
凳子上滿是血跡,再看底下那些人,就像是一灘泥。
「招還是不招?」
驚堂木再次被拍響。
有人實在受不了了。
「我招,大人我招!」
以往他們犯事可從沒被打得這麼狠過,可見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
為了一點錢可不值得把命都搭出去。
「是忠義侯府世子的貼身小廝讓我們這麼幹的!他說事成之後給每人一百兩銀子——」
京兆府尹得到了幕後指使的名字,讓人簽字畫押後就把他們都關進了大牢,等到發落。
拿著手裡的罪狀,京兆府尹滿意一笑。
上次他沒有查清盛星詞遇襲一事,陛下雖沒有說什麼,但他自己卻能感受到陛下的不滿,希望這次他能將功補過。
至於忠義侯府,自求多福吧。
第二日上朝時,京兆府尹執笏上前一步:
「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准。」
「昨日有一群人企圖放火燒了將軍府嫡小姐的皂廠,還有兩人舉止輕浮意圖調戲虞家千金,將人緝拿後經查,他們是受了忠義侯府世子貼身小廝的指使。」
京兆府尹的話一出,盛家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這件事情,小詞怎麼不告訴他們呢!
隨後忠義侯便感受到了一陣壓力,那是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盛家幾人的視線。
忠義侯在心裡抱怨了一番,好好的怎麼就去惹了盛星詞!
而梁鋒在聽到有人意圖對虞安苒動手的時候,眼神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