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上朝後,褚淵滿懷著激動,對褚北珩稟告了他這些日子都做了哪些事,丈量了多少土地,又誇張的暗中表明了自己有多辛苦。
褚北珩坐在龍椅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褚淵在殿中拙劣的表演。
他語氣不明的開口:
「哦?愛卿此番前去真是辛苦了。」
褚淵立刻受寵若驚般的道:
「不敢,為陛下分憂,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實則他在心裡想,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陛下應當會給自己升職吧?
褚北珩點了點頭,語氣淡淡:
「愛卿有心了。」
就當褚淵滿心得意,以為要受到嘉獎的時候,褚北珩卻勾唇玩味的道:
「愛卿真是勞逸結合,哪怕遠在府州,也不忘隨身帶一貌美丫鬟與之嬉笑打鬧。」
褚淵的臉色頓時一白,立刻跪倒在地:
「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陛下這是對他不滿啊!
他奉命出京是為了公務,卻被傳出他與丫鬟廝混、遊山玩水的事情。
陛下此言一定是認為他瀆職懈怠公務!
褚淵的頭低著,眼神不敢亂看,驚恐的等待著來自褚北珩的審判。
褚北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意味深長的說:
「起吧,你奔波勞苦,這幾日便在家休息,愛卿出京數日,相信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至於是什麼事情要處理。
褚北珩只關注他與婠婠和離一事。
希望這個蠢貨識相些。
下朝之前,褚淵感受到了幾道不善的目光。
他回頭一看,是來自盛家二叔以及盛星詞的哥哥們。
褚淵想起自己還要依仗將軍府,因此笑著看了過去,
盛二叔幾人視若無睹,移開了目光。
褚淵的笑僵在了臉上。
接下來,褚北珩嘉獎了與初淵一道出京負責丈量土地的官員,不是獎錢就是賜物。
唯獨褚淵,什麼都沒撈著。
不對,他還撈著了幾天假。
可這恰恰是褚北珩不看好他的表現。
要知道得他看重的能臣,可是每天都很忙的。
眾人也都知道這一點,所以看褚淵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了。
有人在心中暗自想道,看來陛下不是很看好安王世子,這太子之位最終會落到誰的頭上,他們還要仔細斟酌才是,可千萬別站錯了隊。
同時感受到其他王府世子投來的嘲笑的眼神,褚淵咬緊了牙。
下朝後,褚淵出了宮門立刻前往將軍府。
走在他前面的是盛謹執和盛星辰。
褚淵快步追了上去,臉上帶笑:「兩位兄長,數日不見,小詞近日可好?」
盛謹執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冷冷開口。
「世子慎言,我們擔不上這一句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