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沒發覺有哪裡不對,只得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惑,看向了褚淵。
褚淵此時的視線還停留在盛星詞的背影上。
雲月莜見狀,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他還惦記著盛星詞。
雲月莜低聲咳嗽了一聲。
褚淵這才收回視線,轉向她問道:
「莜兒,你這是如何了?哪裡不適?」
雲月莜柔弱一笑:
「無事,許是方才有風吹了進來,一時有些涼。」
褚淵心不在焉的聽著她的話,然後忽然道:
「那你便好好休息,有事派人去尋我。」
留下這句話之後,褚淵就離開了。
自和離之後,他已有許久未曾見過盛星詞。
今日見了,他便難以移開視線。
雲月莜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像是為了追上誰。
她冷笑一聲,神情冰冷。
褚淵出了院子之後四處張望,卻已經看不到盛星詞一行人的身影。
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懊悔。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面色不快的回了府。
自從他回了京城後,褚淵回來就發現,很多東西都變了。
忠義侯全家被貶,梁世初如今還在大牢中。
盛星詞與她和離,建了廠開了新的鋪子。
他與莜兒的事被聞訊社的報紙傳得人盡皆知,讓自己幾乎成了其他王府眼中的笑話。
而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陛下讓他回府休息幾日,卻沒說什麼時候讓他回去。
回到王府之後,褚淵終究還是沒忍住,在書房寫了封摺子。
他必須得回到朝中才行,不然如何跟其他世子競爭?
摺子被送到了褚北珩的御案上。
他看著上面寫的內容,神色不明的笑了。
如今朝中暗潮洶湧,總有些不安分的人在蹦噠。
尤其是幾位待選的世子,都在等著他早點退位。
私底下小動作不斷,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更是野心勃勃的想坐上他的位置。
只是可惜,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他也不會死。
他還要與心愛之人共坐江山,見證更好的大昭。
與她白頭偕老,恩愛兩不疑。
褚北珩的視線繼續落在了褚淵的摺子上。
他冷笑一聲,批准了。
既然褚淵在摺子上寫的想為他效力,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正好看看自己的朝堂之上,還有多少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