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身為朝臣,竟公然打砸百姓店鋪,還對前來執法的官兵如此囂張,這就是你的為官之道嗎!」
他的身後跟著德安。
德安此時低著頭,心想:安王世子這下恐怕是慘了。
偏偏撞到了陛下的手裡。
褚淵聽著褚北珩的話,臉色一片慘白,哪裡還有剛才打砸時的囂張氣焰。
他只恨不得從沒進過聞訊社才好。
褚北珩淡淡的看他一眼:
「依大昭律例,私闖店鋪毀壞財物,處以徒刑,若為朝臣,罪加一等,安王世子褚淵,戶部五品官員,令其加倍賠償,革去官職。」
話落,褚淵差點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戶部,這才多久就連官職都沒了!
往後他要如何在其他王府的世子面前抬頭。
沒了官職,他哪裡來的權力參與朝政?安插自己的人手?
只一個世子的名頭,又能如何?
儘管如此,褚淵依舊只能磕頭。
「謝陛下隆恩!」
先前還趾高氣昂的褚淵,此時狼狽不堪。
周圍的視線仿佛是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的臉面。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這就是天子威嚴。
褚北珩甩袖離開。
恭送聲響起,褚淵這才敢抬起頭來。
他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的盛星詞勾起了唇角。
褚淵此刻的臉色精彩至極,一陣青一陣紅。
盛星詞是什麼時候來的?
自己方才狼狽的模樣,難道都被她看去了嗎?
盛星詞此刻的心情十分舒爽。
方才她與承景一前一後離開玉清酒樓,剛到樓下她就看見了褚淵在她的聞訊社裡發酒瘋,還把架子給推倒了。
盛星詞差點當場就衝上去給他一個暴踹。
狗東西,敢動她的鋪子!
但盛星詞還沒行動呢,就見褚北珩看著那處臉色難看,顯然也是發現了褚淵的動作。
於是不等盛星詞做什麼,就先一步去給她出氣了。
全程看下來的盛星詞在心裡給褚北珩鼓掌。
幹得漂亮!
這個男人真是帥爆了!
在褚北珩轉身離開之後,盛星詞也離開了。
她看著褚北珩的背影在心裡笑開。
好有安全感誰懂?
其實,盛星詞對於褚淵今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並不算意外。
因為褚淵讓人寫的稿子投到聞訊社被拒一事,就是盛星詞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