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就是這些,至於那些人是國公府的誰安排去的,我還在查。」
褚北珩聽完之後,神情十分嚴肅,認真道:
「婠婠放心,不管此事與誰有關,我都不會包庇,一定從嚴處置!」
褚北珩眼神冷厲,帶著殺氣。
這些人竟然為了一個皂廠就敢公然做出如此行徑,簡直是目無王法。
文國公他知道,畢竟是他的親舅舅,不是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
在自己幼時,這個舅舅待他很是親厚。
可萬一舅舅真的知情,卻不加以約束,褚北珩也不會留情。
得了褚北珩的保證後,盛星詞才真的放下了心。
事情說完,褚北珩就該走了。
可看著眼前的盛星詞,他怎麼也挪不開快步。
盛星詞也有些不舍。
她拍了來一旁的桌子,抬頭笑道:
「要不坐一會兒?」
褚北珩嘴角上揚,從善如流的在一旁坐下。
盛星詞順著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時的德安苦著臉蹲在牆底下,時不時的抬頭看著天。
他眼睛看酸了,腿也蹲麻了。
心裡想道:陛下,您到底什麼時候出來啊!
褚北珩用輕功翻越出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德安一臉殷切的表情。
見了他,德安立刻上前道:
「陛下,您可算出來了!」
褚北珩挑了挑眉:
「怎麼,可是有急事?」
德安搖了搖頭:「稟陛下,沒有。」
可是,奴才這不是擔心您嗎?
但見陛下的神情,比來時舒展了很多,想來應當是不生氣了。
那就好,那就好。
褚北珩抬腳坐上馬車:「回宮。」
德安立刻跟上。
回宮之後,暗衛已經在等候。
見了褚北珩,暗衛第一時間就將他調查到的內容呈了上去。
「陛下,此事與國公府有關。」
褚北珩從暗衛手裡接過那張紙,淡淡開口:
「說。」
暗衛深深的低著頭,不敢耽擱:
「文國公的第三子文暢為側室所生,名文暢,有一貌美小妾近來備受寵愛,此次皂廠一事,就是這名小妾的主意。」
褚北珩此時已看完紙上的內容,冷笑一聲:
「朕倒是不知道,一個庶子的侍妾什麼時候竟也能代表國公府了?」
他的話說得平淡,御書房內的德安和暗衛卻不敢抬頭。
兩人站在一旁,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