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英滿心無奈。
別看他是京城裡高高在上的國公爺,可他也是一個父親。
作為父親,他也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平安。
只是在自己死後,國公府的沒落似乎已是必然的了。
嫡子有疾,庶子愚鈍無為。
沒有人能撐得起國公府這麼大的家業。
文暢半點不知他的想法,聽到自己能出去了之後,眼裡立刻閃過一絲得意。
他就知道,父親現在能疼的只有自己了。
兩個嫡兄出事之後,他就是國公府唯一的少爺。
日後這國公府的爵位,父親也只能留給自己。
到時候他成了國公,想要什麼沒有?
文暢離開的背影都透著幾分得意。
在出了國公府後,文暢帶著人大搖大擺的,直接去了京兆府。
他直接點名要見京兆府尹。
但京兆府尹是何人?
那是聖上任命的朝廷正三品大臣,豈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文暢除了有個國公府少爺的身份,一無官職,二無功名,說起來,還是白身一個。
京兆府尹聽到下人的稟報,冷笑一聲道:
「不必搭理。」
一個小子也敢如此囂張,自己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嗎?
若是他老子文國公來了,那還差不多。
所以,文暢自然是沒有見到人,甚至都沒能進去一步。
但他卻毫無辦法,只能狠狠的轉頭離開。
京兆府尹是朝廷重臣,就算文暢再跋扈,也知道不能在此處撒野。
他只能氣得踹了一腳門口的石獅子,又把自己的腳給踢腫了。
倒是京兆府尹,又想起了一件事。
香雪被判罰銀三百兩,這銀子他可還沒收到吶。
還有那五個作惡的奴才,也各罰了一百兩銀。
於是文暢前腳剛回府,後腳京兆府前來收罰銀的人就到了。
京兆府的人在門房的帶領下,直接找到了文暢。
「一共八百兩銀子,三公子,請吧。」
文暢直接呆住,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八百兩!怎麼這麼多!再說了,憑什麼讓我給錢!」
他雖是國公府的少爺,可銀錢方面父親與嫡母一向管得嚴,因此也並不寬裕。
聽到文暢的話,前來收錢的人道:
「香雪是三公子的侍妾,便是你的人,至於那五個惡奴,也是你院子中的人,所以這罰銀,自然是要三公子交。」
在文暢一片鐵青的臉色中,他又繼續開口道:
「當然了,若是三公子不便,那就只能打擾國公爺與夫人了。」
文暢一聽,頓時急了。
若是讓父親與嫡母知道此事,說不定日後管他便更加嚴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