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如今還是個和離過的女人,又搗鼓著什麼皂廠,一看便是個不安分的。
褚昭楠真不知道皇兄為何會給這樣的女人賞賜。
皇兄都甚少賞賜什麼給自己。
褚昭楠煩躁的擺了擺手,讓婢女下去了。
她皺著眉頭和一旁的褚昭桐道:
「皇姐,這盛星詞怎的如此沒有禮數,這樣的場合也能遲到,讓我們這些人都等她一個。」
褚昭桐正眼帶笑意暗中看盛九策呢,聞言給盛星詞說了好話:
「興許是路上遇到了什麼意外所以才來晚了,盛姑娘不像是這樣不知禮的人。」
褚昭桐喜歡盛九策,自然知道他最疼愛的就是唯一的妹妹盛星詞。
因此愛屋及烏之下,雖還沒見過盛星詞,褚昭桐便已對她有了幾分好感與親近,於是她又道:
「更何況,母后也還未到呢。」
褚昭楠對她這樣的回答有些不滿意。
「皇姐,你怎麼還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褚昭桐知道這個皇妹向來脾氣嬌縱,也只有在皇兄面前才乖巧幾分。
因此哄道:
「好好好,我們快安靜些吧,等下皇兄該生氣了。」
一聽到褚北珩的名字,褚昭楠這才擰著眉很不樂意的住嘴了。
另一邊,盛星詞換上新的衣裙後,便快步的往篝火晚宴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星詞?」
盛星詞驚訝回頭。
「太后!」
文鶯見真是她,立刻上前笑呵呵的牽住了她的手。
「還真是星詞,我見這背影與你很像。」
盛星詞覺得,幾日不見,太后愈發的熱情了。
她笑了笑道:
「太后怎麼在這?」
文鶯此時看著月光下的盛星詞,容顏似乎比起幾日前還要美上幾分,一時之間沉浸在她含笑的面龐上,沒注意到盛星詞說的話。
星詞真是愈發的貌美了!
還是盛星詞疑惑的喚了她一聲後,文鶯終於回過了神來。
只是眼裡的喜歡也是越來越明顯了。
「今日在馬車上顛簸了幾個小時,到了帳中便不知不覺的睡得有些久,宮女也沒喚哀家,這才有些晚了。」
文鶯又說:
「皇帝這會只怕已經到了,星詞,你與我一道去,朝臣上那些老東西便不敢說你什麼。」
文鶯在宮中多年,自然知道朝中那些人最是喜歡無事找事。
若是抓到一點小把柄,便會上綱上線。
她可捨不得星詞被人議論。
盛星詞自然也明白她的用意,因此笑了笑:
「星詞謝過太后好意。」
文鶯嗔了她一眼:
「星詞和哀家還客氣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