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小兔子撐不了太久,還取了空間的泉水讓它喝下。
見兔子的生命體徵穩定些後,盛星詞才開始拔箭。
她利落的將箭矢拔出,隨後快速在傷口處灑上了止血消炎的藥,再將傷口包紮起來。
灰色兔子的情況看上去要比方才好上許多,心跳也平穩了下來。
盛星詞將它放到自己背後的筐里,讓它能好好躺著。
等到自己將它的傷養好之後,再放了。
等到盛星詞做完這一切之後,又嘆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是無法再將弓箭對準這林中的動物了。
但是這次比試,她也不能輸。
盛星詞坐在馬背上想了想,忽然笑了。
誰說打的獵多的人才算贏?
只要湯素素打不到獵,不就行了。
盛星詞勾起唇角笑了笑,沒有再往前走,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在原地閒逛。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了林中出現了湯素素的身影。
盛星詞策馬跟了過去。
這邊湯素素落後盛星詞許遠後,終於進了林子。
她正焦急著呢,就怕自己輸了。
於是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獵物之後,湯素素眼前一亮,射出了手上的箭。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箭會射中獵物之時,她的箭忽然偏離了原先的軌道,倒向了另一邊。
湯素素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忽然聽到身旁一聲輕笑。
她立刻看了過去。
只見一身紅裝的盛星詞坐在馬背上,正在遠處看著她。
湯素素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笑什麼?」
盛星詞挑了挑眉。
「我在這裡關你何事?莫非這林子是你家的,就你能來?」
湯素素連忙一臉驚恐:
「盛星詞,你不要胡說,這林子自然是陛下的,與我有什麼關係。」
盛星詞「哦」了一聲。
「既然你知道,還問我做什麼?陛下都沒說不許我來這,你倒是管上了。」
湯素素皺著眉頭,發現盛星詞說的有理,但總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還有,這盛星詞的一張嘴,怎麼這麼厲害了?
一不留神就讓她給扣了頂大帽子。
若是被那些好事的言官知道了,說不得就要彈劾她不敬聖上,還要彈劾她爹教女不力。
最終湯素素只能狠狠道:
「你可不要壞了我的事!」
剛才她那一支箭,分明是朝著獵物去的,怎麼突然就變了方向?
湯素素直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盛星詞忽然又笑了。
湯素素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問:
「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