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盛星詞已經是和離過的女人,哪能再進宮。
更何況陛下繼位多年,雖然身體虛弱,但在大昭元年時,依舊有許多官員上奏要開選秀,充盈後宮。
陛下斷然拒絕,並說日後不必再提起此事。
在這五年裡,依然會有人提起選秀一事,可陛下每次都拒絕了。
後宮如今依舊是空無一人。
民間甚至有人猜測,陛下的身子是不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所以才會不碰女人。
事實真相如何,無人知曉。
但陛下對女子無意一事,朝中眾人皆已知曉。
若非如此,即使陛下身體不好,他們也會將府上的女兒們送進宮中,以搏那一絲榮華富貴的機會。
夫人小姐們想不明白這件事,有人提議道:
「不如我們去問問盛姑娘,太后和聖上為何對她如此維護。」
一位夫人想了想道:
「你與盛姑娘關係如何?」
眾人沉默了。
將軍府平日少於各府上來往,盛星詞更是少有參加宴會。
這關係,自然是說不上有多好。
如此冒昧的去問這個事情,不好,不好。
而當大臣們得知此事之後,想的便更深了些。
陛下忽然優待盛星詞的背後,是否意味著將軍府的地位又往上漲了不少?
不然陛下身為天子,為何會注意到將軍府的嫡女。
看來,日後在朝堂之中對將軍府上的人,要更有禮遇才是。
當天晚上,褚淵的帳篷之中。
褚淵與安王相對而坐,兩人面色凝重,帳篷外由護衛把守,守衛十分嚴密。
最終是安王先開了口。
「怎麼樣,盛星詞是如何說的?她對你可還有意?」
褚淵臉色難看,吐出兩個字。
「沒有。」
安王的臉色也不好看。
「你可有好生哄她?」
褚淵冷著臉點頭。
「我已與她好言好語,可盛星詞如今十分厭惡我,半點不想與我親近。」
安王聽到他說完,神色難看。
「如今這盛星詞倒像是變了個人,以往她對你可是痴心一片,若不是她執意要嫁,盛定安那個傢伙還真不會同意你娶她。」
褚淵也想不通。
不就是他與莜兒之間的那點小事嗎?
盛星詞哪至於這樣大動肝火。
說和離便和離了。
安王又說:
「說起來,若是你能再忍一忍,別叫盛星詞發現了你與她表妹的事,說不定如今你在朝中的地位早已穩固,等到大業已成,想要什么女子沒有。」
褚淵內心早已後悔讓盛星詞發現了他與莜兒的事情,因此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安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