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就是安王世子。
官兵們立刻將此事報了上去,褚淵被送回帳篷。
有丫鬟用熱水替他擦洗之後,眾人才看清楚褚淵如今的模樣。
只見他一張臉上,青紅色的傷痕遍布,隱約還能看到拳頭的痕跡。
再看他身上也是同樣的慘不忍睹,傷痕累累,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
可見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勁。
接到褚淵受傷的消息,安王和安王妃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兩人一見褚淵這般悽慘的模樣,神色大變,怒聲喝道:
「是誰做的!」
若不是眉目之間能看出點褚淵的模樣,他們差點沒認出眼前的這個豬頭就是他們高大俊朗的兒子。
在場的眾人皆是低頭沉默,沒有人回答他。
跟著褚淵一起出去的隨從被劈暈了過去,如今還未醒來。
巡邏的官兵們也未見到是誰動的手,只知道他們到的時候,褚淵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此刻大夫匆匆忙忙的趕到,一見這傷勢倒吸了一口涼氣。
嚯!
好大一個豬頭。
哦不,是好嚴重的傷勢。
大夫立刻上前診脈,好一會兒之後,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
「世子已經傷到肺腑,恢復艱難,需好生靜養。」
安王緊緊的盯著他的動作,聲音冰冷的問道:
「你可能讓我兒恢復如初?」
第164章 重傷
大夫聞言,苦著臉艱難答道:
「回王爺,老朽無能。」
安王大罵他一句:
「沒用的東西!」
隨後立刻喚人前來拿了他的牌子去請太醫。
安王妃在聽到大夫的診斷之後,就已經一臉著急的撲到了褚淵的面前,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到底是誰對你下了這麼重的毒手!待本王妃抓到他,一定剁了他的手腳!」
褚淵安詳的躺在床上,對此沒有半點反應。
安王在一旁的臉色早已變得黑如鍋底,他將方才巡邏的官兵都喚了過來,仔細的問起了經過。
但不管他怎麼問,依舊問不出什麼有效的消息。
此時,跟著褚淵的隨從醒了過來。
他還未回過神,就被帶到了安王的面前。
安王咬著牙問他:
「這麼晚了,世子為何會出帳篷?你們要去哪裡?」
褚淵是世子,也是在他看來,最有出息的一個兒子,如今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打成重傷,說什麼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此刻聽到問話的隨從一愣,一臉不解的道:
「王爺,不是您派人來請世子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嗎?」
安王的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派了人過來!」
隨從回憶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