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珩輕嘆一口氣。
他如何不知道盛九策的想法。
「平遠王十分謹慎又老奸巨猾,若是沒有見到朕,他是不會出現的。」
只有誘惑力夠大,平遠王才會願意冒著風險現身。
皇帝,也不是事事都能如願的。
總有些事,需要他親自圖謀。
比如解決藩王一事,收回封地。
又比如他要儘快讓大昭真正的安穩富強起來,解決外憂內患,然後用這樣的一個海晏河清的大昭,迎娶他的婠婠。
盛九策知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若真讓陛下親自入局,他到底還是難以放下心來。
褚北珩沒讓他繼續想下去,開口道:
「好了,此事不必再說,我意已決,九策不如說說你的想法,如何布局將平遠王和安王一網打盡。」
盛九策看著防衛圖,沉思片刻後,指著其中一處說道:
「陛下,我看這個位置就很不錯。」
盛九策所指的位置,是一處峽谷。
峽谷兩邊山峰林立,樹木茂盛,適合埋伏。
而只要平遠王和安王的人進了這處峽谷,那就是瓮中之鱉,想要退出去,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褚北珩讚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你與朕想到一塊去了。」
在給安王的那份防衛圖中,此處僅有幾人守衛。
但實際上,峽谷處卻是重兵把守。
兩人就此又詳細商量了一番,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讓守在帳外的安王給氣壞了。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不耐煩起來。
他心想,什麼事情要說這麼久?
莫不是盛九策故意在拖延時間吧。
他在外面等了又等,好幾次想甩袖離開,但想起沒有褚北珩的命令,他就無法徹查昨日夜裡一事,因此最後還是忍耐了下來。
安王皺著眉頭在心裡想著,還不知淵兒何時才能清醒,會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又不知過了多久,安王終於聽到了有人走出來的動靜。
他抬頭一看,就是盛九策。
盛九策見了安王,神色沒有半點異樣。
即使上一秒他還在帳篷中和褚北珩詳細談論著如何搞死他的事情。
他挑了挑眉:
「安王可是要求見陛下?」
安王臉色難看。
「難道本王站在這是為了吹風嗎?」
盛九策笑了笑。
「那恐怕是不巧了,陛下政務繁忙,還未用膳,安王還要再等上一等。」
說完,盛九策便離開了。
安王臉色陰鬱,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