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她說,秋月又狠狠的抽了一馬鞭。
她身下的馬吃痛,立刻加快了速度。
車廂內的桃李早已被飛來的流箭給嚇得驚慌失措了。
雲月莜此時在短暫的清醒過後,又很快的感受到了一絲睏倦。
她面無表情的又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刀。
秋月此時一臉自責:
「聖女,是屬下無用。」
她沒能請到大夫救小姐,此時也不能擺脫禁軍的追捕。
雲月莜冷聲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秋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禁軍與她們的距離較剛才又要拉近了些。
神色之間帶出了些許焦急。
雲月莜依舊面無表情:
「再快一點。」
秋月咬著牙,手上的鞭子不停的甩著。
就這樣雙方你追我趕的狂奔了一段路之後,雲月莜看到了不遠處出現了一隊人馬。
她本想避開,但眯了眯眼睛之後,看清楚了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神貌風流的年輕男子。
一時間心底複雜。
是盛馳縱。
她看著盛馳縱騎在馬上,低著頭,神色寵溺的和馬車內的人說著什麼。
雲月莜只覺得內心一陣不滿,聲音陰沉的道:
「看準前面的人,撞過去!」
既然她得不到的人,那別人憑什麼能享受對方的好!
乾脆一起去死好了!
秋月聞言,毫不猶豫的照做。
馬車以極快的速度往前衝去。
如此快的速度,這若是撞上了人,肯定是非死即傷。
而這群人,正是要回京的盛星詞一行人。
在馬車改變方向衝過來的時候,盛馳縱盛星辰和一行禁軍們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他們立刻調整了方向試圖避開這輛馬車。
只是這馬車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跟著一起換方向。
盛星詞感受到不對,將頭伸出外面看了看。
一眼就看到了雲月莜和秋月。
她冷笑一聲,原來是這兩人。
雲月莜是真麼意圖,盛星詞也猜到了。
無非就是打著我不好過也不讓你好過的主意。
此時盛馳縱見調整方向沒有用,乾脆就不換了。
盛星辰此時也騎著馬在盛星詞的馬車旁邊,擔心她害怕,特意溫聲道:
「小詞別怕,有我們在。」
盛星詞點了點頭,反而反過來安慰他。
「六哥別擔心,我不怕。」
她確實沒有半點害怕。
她掀開馬車的帘子,走了出來。
看著遠處狂奔而來的雲月莜還有她那鮮血淋漓的手,挑了挑眉。
她就說雲月莜怎麼還清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