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遠王看著眾侍衛身後沒有半分驚訝和害怕的褚北珩心想:
他這個好侄兒倒是有幾分帝王之相,沉著冷靜,不崩於色。
只是可惜了,身體不好,這些年又還盯著他的封地。
平遠王知道,褚北珩一直想削藩。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顧情面了。
褚北珩這廢物身體,這幾年早晚也是要死的,還不如把這皇位給他來坐!
平遠王一抬手,高聲道:
「眾將聽令!」
他帶來的眾士兵立刻訓練有素的排列了隊形,齊齊站在了他的身後。
嗚嗚泱泱的看過去,也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安王看到這裡,內心的不安越發擴大。
若是平遠王只是為了配合他的假刺殺行動,他何必親自到此,又為何帶上了這麼多的人?
藩王無詔不得擅自離開封地。
他帶著這麼多人前來圍場,到底是想做什麼?
褚北珩看著平遠王和這麼多的人,半點都不意外。
他沉聲道:
「朕倒是不知,平遠王何時離開了封地,還不聲不響的進了朕的圍場。」
一旁的德安心想,陛下怎麼會不知道。
這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最清楚的就是陛下自己了。
只是在德安看來,此事還是太過危險,陛下怎能親自現身置於危險境地。
不行,他得好好保護陛下的安全才行。
德安這樣想著,又往褚北珩的面前站了站。
他誓死保衛陛下!
平遠王放肆大笑一聲:
「褚北珩,事已至此,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些話就不必多說了!」
褚北珩神色不變,淡聲道:
「哦?心知肚明什麼。是平遠王不遵聖旨,擅自離開封地,意圖弒君謀逆一事嗎?」
這句話一出,平遠王的臉色還是不好看了起來。
儘管事實如此,但就這樣說出來,到底還是名聲不好聽。
日後他若是登基為帝,民間還不知會如何議論他。
可是就算是一片罵名,平遠王也不會放棄。
他既然已經做了這麼多,就一定要坐上那個龍椅。
不然,他這些年的謀劃與練兵囤糧,豈不是都白費了。
平遠王惱怒道:
「褚北珩,你不要說這些無用的話,你若是識相,就寫下退位詔書,看在你是我侄兒的份上,還能留你一命!」
德安大聲喝道:
「平遠王!你好大的膽子!怎敢如此和陛下說話!」
陛下是何等尊貴的人,平遠王又算個什麼東西!
平遠王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