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學醫之人,御醫怎會看不出陛下的身體是有高人治療。
否則怎麼會讓陛下那虛弱病痛的身體,猶如枯木逢春一般,在短短一兩月的時間之內便好了不少。
自己上次診脈,陛下還是一副油盡燈枯之相。
今日再診,已然大有不同。
陛下已無早逝之相。
御醫實在是對那位神醫好奇不已。
不知對方是何人?
之前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般醫術厲害的大夫。
若是可以,他真想上門請教一番。
德安不動聲色,揣著明白裝糊塗。
「哪有什麼神醫,不過是陛下乃真龍天子,有上天庇佑,所以身體才好了起來。」
陛下將盛姑娘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哪敢隨隨便便就暴露了這個消息。
隨後又道:
「有些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院正心裡應該清楚。」
如今朝廷之上看著雖然是一片風平浪靜,但底下卻是暗流涌動。
不知有多少人在惦記著陛下。
而今日詔院正前來,說不定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陛下的身體好轉一事,如今還不能泄露出去。
院正聞言心想,得了吧。
你就糊弄我吧。
這和什麼真龍天子可沒什麼關係。
只是他也知道,德安這麼說,一定是因為此事不能說。
所以他也未再追問。
能在宮裡混的,有幾個會是蠢貨。
御醫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失落。
「公公放心,本官自然知道,不管誰問起,陛下的身體還如以往一般,需好生養著。」
德安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昏迷不醒的褚北珩,一臉的焦急,他忙催促道:
「你先別想的其它的,快開個什麼藥方讓陛下醒來。」
院正聞言,立刻暫時放下了對那個不知名的神醫的好奇,在斟酌之後拿起了紙筆,提筆寫下一串藥方後道:
「快去煎藥!」
宮人立刻煎了藥端來,不敢耽擱一刻。
德安從宮人的手裡接過藥碗,並沒有第一時間餵褚北珩喝下去。
而是先給御醫檢查過後沒有問題,自己又先嘗了一口。
等待片刻之後,沒有出現異常,才敢將藥給褚北珩餵下。
另一邊,兵部已在清點人馬,嚴陣以待,只待一聲指示,便隨時可以出發剿平遠王。
而安王身死,安王世子褚淵與平遠王意圖謀逆的消息,也已經從圍場傳入了京城。
對於這個巨變,眾人譁然。
誰能想到平遠王這些年看著老老實實的,竟然在暗中策劃著名謀反。
還有安王府,竟也參與這等掉腦袋的事。
真是膽子大!
安王府的牌匾已第一時間被摘下,一眾官兵踢開安王府的大門,抄了安王府。
擺著的金銀珠寶,一堆又一堆的閃著金燦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