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覺得有些不解。
他皺著眉頭道:
「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又無故吐血,我怎能回去休息?」
德安心想,有盛姑娘在,你就可以走了。
他對盛姑娘充滿了信任。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盛姑娘在,德安就覺得一切都能解決,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盛星詞此時已經上前一步,來到了褚北珩的床邊。
她直接伸出手把住了脈。
院正見狀立刻出聲道:
「盛姑娘,你這是——」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德安攔下了。
德安拉住他的袖子,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院正十分疑惑,但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著急的小聲的和德安說道;
「德公公,她在做什麼?她給陛下診脈?這簡直是胡鬧!」
盛姑娘漂亮雖漂亮,可看病不是兒戲,怎能隨隨便便讓她替陛下診脈?
德安心想,盛姑娘的醫術可不比你的差。
但這話他卻是沒說出來的,只道:
「院正看著就行了,若是不願看,那便回去休息吧。」
免得在這打擾到了盛姑娘。
儘管德安的話說得比較委婉,但院正還是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些許嫌棄之意。
自己身為太醫院院正,醫術是公認的好,這還是第一次被嫌棄呢!
他頓時被氣得鬍子都有點歪了。
但是轉而又生出了許多好奇。
德安身為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忠心耿耿,自然是希望陛下儘快好起來的。
他不可能害陛下。
既然德安讓這個將軍府上的盛姑娘留下,那自然有他的用意。
院正的心裡有些不確定。
莫非這位盛姑娘,能治好陛下不成?
想到這裡,院正覺得不太可能。
自己一時之間都還能弄清楚陛下忽然吐血的癥結所在,難道她就能嗎?
盛姑娘可是才到的。
而自己已經在這守了一晚上了。
院正心裡有些不相信,他倒是要看看,這位盛姑娘,有什麼過人之處。
竟然能讓陛下身邊的紅人德安公公如此尊重。
是的,就是尊重。
甚至還很敬畏。
要知道以德安的身份地位,除了宮裡最頂上那幾位,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被巴結的主。
而這位盛姑娘,又是憑的什麼呢?
在院正的好奇與猜想中,盛星詞正在細細感受褚北珩的脈象。
然後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許久之後,盛星詞的心裡便有了定論。
她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