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公子可否告知,這藥是從何處來的?」
盛臨熙不知道院正一時間為何如此興奮,就像絕處逢生一般。
他答道:
「出自府上。」
但出自府上誰人之手,盛臨熙卻沒有說。
但即使他不說,院正也已經知道是誰了。
除了盛姑娘,不會再有第二人。
他本來還憂心自己此次恐怕是無法完成陛下的命令了,誰知峰迴路轉,又看見了轉機。
院正此時的心情十分愉悅:
「此番還要多謝梁大人和盛公子了。」
二人抱拳道:
「陛下有令,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盛臨熙看了看前方,道:
「興濟府就在眼前,我們快些進城吧。」
這樣也好儘快治好寧王妃,拿到寧王承諾的兵權返回京城。
於是一行人騎著快馬,趕在天黑之前進了城。
而早在今日清晨,平遠王的人已經跟著邪醫進了城,到了寧王府上。
邪醫是第一時間便去看了寧王妃的情況,只是她的病情已經不太樂觀。
隔著房門,大老遠的就能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門窗都關得很嚴實。
邪醫『不活』到了府上,給寧王妃診脈過後,一時間也沒想出用什麼法子才能治癒。
所以只能先開點固本培元的方子養著。
其它的慢慢再看。
寧王見狀很是失望。
這與他請來的其他大夫的說法和做法並無太大差別。
依舊是無法使自己的王妃痊癒。
若平遠王派來的大夫只是這樣的水平,那他必然不可能將自己的兵交出去。
邪醫感受到寧王的失望,一瞬間被激起了鬥志。
愚昧,他開的藥方豈會和其他人開的藥方效果一樣?
自己開的藥,雖不能讓寧王妃立刻好起來,但讓她今晚安穩的睡個好覺,是沒有問題的。
而護送邪醫前來興濟府的這些人見狀,知道這個邪醫不活目前也沒有把握能醫治好寧王妃。
於是他們想起了在出發前,平遠王暗中吩咐他們的話:
若是邪醫無用,則不擇手段毀了大昭皇帝的人帶來的藥。
所以,他們才會忽然襲擊院正一行人,還燒了他們的馬車。
這樣一來,就算王爺得不到寧王的兵,其他人也別想拿到。
邪醫和平遠王的人被寧王安排在一個院子住下。
而院正一群人,則在此時進了城門。
一行人進城之後,直奔寧王府而去。
寧王妃聽到下人稟報,知道是京城的人來了。
他親自到了府門口迎接,以示敬重。
見面之後,雙方都沒有什麼心情,並未過多寒暄。
院正更是直入主題,提出事不宜遲,就要給寧王妃看診。
但寧王卻面露難色,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