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只剛開了個頭,一旁的褚北珩便已經忍無可忍,直接一個手刀將他劈暈了。
蠢貨!
盛星詞見狀,立刻責備道:
「你怎麼能這樣?」
在門外偷聽牆角的德安心想,壞了。
盛姑娘不會因此而生陛下的氣吧。
可千萬不要啊!
盛姑娘一生氣,陛下的心情就不好。
陛下是不捨得對盛姑娘怎麼樣,但是對他們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遭殃的,可是他們啊!
就在德安揪著一顆心的時候,又聽盛星詞的聲音響起:
「怎麼能用手呢?這樣你的手多痛啊。」
盛星詞心疼的捧起褚北珩的手,叮囑道:
「下次能用武器的,就別用手了。」
德安聞言,一顆心終於放下。
太好了!
褚北珩的臉上也露了些笑意:
「下次不會了,我聽婠婠的。」
婠婠說得對。
此時褚珏暈倒在地上,被捆起來的四人正瑟瑟發抖,他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動了不能動的人。
不管他們是奉了誰的命,這次也只怕是死到臨頭了。
盛星詞這時才想起自己被打濕的衣裙,沾在皮膚上,怪不舒服的。
青黛的聲音正巧響起:
「小姐,我把衣裳取來了。」
原來盛星詞在今日出門的時候便預料過百花宴或許不會太過平靜,尤其是像被酒水打濕衣裙這樣的古裝劇出事名場面。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備了一套新的衣裳放在馬車上,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就用上了。
盛星詞道:
「拿進來吧。」
青黛開了門,正要將衣裳送進去。
下一秒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隻手。
是褚北珩的。
青黛心裡一驚,立刻低下頭。
褚北珩從她手上拿走衣裳,關上門,隨後走向了盛星詞。
盛星詞一笑,接過衣裳就要走入內間。
褚北珩這才覺得有些不妥。
婠婠要更衣,自己怎麼能留下來。
於是他轉身,腰間卻忽然多出來一雙手,柔嫩纖細。
盛星詞抱住他,隨後踮起腳尖,在他的耳後輕輕一吻。
褚北珩頓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耳後的酥麻在瞬間傳遍全身,讓他的血液發燙。
耳邊能聽到的,只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盛星詞見此輕笑一聲,隨後轉身進了內間。
換好衣裳出來之後,褚北珩依舊背對著她站在原地。
連姿勢都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