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策皺著眉頭。
這樣太慢了。
若是一日沒有拿到證據,便一日不能定二公主褚昭楠的罪。
對方為了安排那四人入京,便能眼睛都不眨的殺了四個無辜的人。
心腸何其歹毒。
盛九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只靠從那四人的身上查起。
褚昭楠那裡,也不能放過。
想到這裡,他起身道:
「這件事你們繼續查,有什麼進展第一時間告訴我。」
對方應下之後,盛九策離開了大理寺。
他要去查褚昭楠。
直接查當然是不行的,對方如今依然是公主,自己不能以下犯上。
而且以褚昭楠的手段,明面上恐怕什麼線索都不會留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從褚昭楠身邊的人查起。
譬如說對方的貼身伺候宮女。
盛九策想到這裡,便找上了內務府要二公主府上宮女的名單。
內務府的總管一見是他來了,二話沒說,要什麼給什麼。
眼前這位爺是誰啊?
那可是陛下的幼時伴讀,如今的貼身侍衛,將來的皇后娘娘的親大哥。
這他可惹不起。
不過就是要一份名單而已,有什麼給不得的!
盛九策拿了名單便離開了:
「多謝。」
內務府總管臉上掛著殷勤的笑:
「盛大人客氣了,日後若是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就是!」
盛九策將這個名單仔細的查了一遍,發現伺候褚昭楠的宮女雖然多。
但乾的都是些灑掃等活計,平日裡都接觸不到褚昭楠。
想來就算褚昭楠真的有什麼行動,這些人也無從知曉。
而真正貼身伺候褚昭楠的,只有兩個宮女。
一個叫琴兒,八歲的時候入宮,後來被珍太妃要了去,是陪著二公主褚昭楠一同長大的。
另一個叫玉兒,也是自小入宮,由內務府分配去的。
若是褚昭楠私下有什麼動作的話,這兩個人是最有可能知道些什麼的。
自己不能進府里去問,可琴兒如今日日在二公主府上,少有外出,要想從她身上問出點什麼,恐怕是有些難了。
而且琴兒幼時便入了珍太妃的宮中,恐怕十分忠心,自己不一定能問出什麼。
反倒容易引起褚昭楠的警覺。
至於那個叫玉兒的宮女,在昨日已經離開了二公主府,被大公主要了過去。
倒是可以從她身上著手調查,看能不能問到什麼線索。
盛九策這般想著,沒有耽擱便來到了大公主府門前。
門房聽到聲音,正想抬頭看看是誰。
就聽盛九策道:
「我有事拜訪大公主,還請通報一聲。」
門房定睛一看——
是盛大人!
這不是未來的國舅爺嘛!
臉上立刻帶了笑道: